GG热搜
【慈善者游戏】(15-17)【作者:GODLeTTeR】
匿名用户
2026-09-23
次访问
作者:GODLeTTeR字数:37,192 字                第十五章  「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沐浴阳光,身边的桌子上摆着我喜欢的冰镇梅子饮料,要是再有剥好的橘子那便是完美。我的人生应该是这样才对,如果父亲不把幻京银行交给我的话。  ——神信乃。」  孤独岛·中央监区。  「女人啊!是女人!!!」  「喂!让她进来啊!!!」  「好大的奶子啊!开门啊!老子憋不住了!!!」  「来这边!给我揉揉啊!就一下!」  「嗯……嗯嗯……」狱卒牵着个穿着一身黑色漆皮紧身衣的女人走过各个牢房,腐败糜烂的气味中忽然掠过一阵高级香水的味道,魅惑的香味令这群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囚徒躁动不已,他们伸出手却抓不到近在咫尺的美人,忍耐不住的囚徒或是声嘶力竭地大喊,或是拼命摇晃着由坚固铁栏杆编织而成的牢房房门,数之不尽的粗大魔龙从牢房里弹出脑袋,浓郁的腥臭味挤满整条走道,而那女人却不慌乱,反而媚眼含笑,勾引似的望向每一间牢房。  巨大的橡胶口塞卡在女人洁白的贝齿之间,整颗球被塞在她的嘴里,将那张漂亮的媚唇撑开到最大的模样,坚固的铆钉固定着鼻翼两侧的带子与口球两边的皮带,两侧的皮带绕到女人后颈,鼻翼两侧的带子在鼻子顶部贴合,向上提拉后,便与围着脑门环绕的皮带固定在一起,整个口球就像是个皮带面罩般,牢牢地固定在女人的头上,顶端的皮带配置的鼻勾将女人的鼻孔上拉成条状,而即便如此,却丝毫没有减低她的颜值,反而令她多了些许奇妙的媚态。  粗糙却坚固的麻绳在女人背在身后交叠成叉的手腕之间缠绕收紧,捆紧手腕的绳子顺着女人的一侧腋下穿过,再绕过肩膀,从另一侧腋下穿过,最终回到手腕的十字固,绳子顺着手腕交错后,再穿过后颈的绳环,接着用力上拉,当女人交错捆死的手腕被拉到最高的时候,绳子便顺着后颈的绳环与女人的手腕缠绕捆死,当死结打好的时候,那双纤细柔婉的手臂便再也无法动弹。  围着胸口来回缠绕的绳索将女人那双弹嫩挺拔的肉球绑成数截,每一道绳索陷入身体都会令这双诱人的肉弹高高隆起,顺势而下的绳路变成绳子编织的亵衣,以最大力道收紧的绳子将女人的蛮腰与屁股一直到大腿根部都绑了个结实,除了将那只高跷的美臀勒绑得更为显眼之外,绳圈也配合着大腿中间与膝盖上方的绑绳极大地限制了女人行走的自由。  猩红色的「商品」与「雌豚」二字好似质量合格的图章般被纹在女人的肩头与肉臀上,口腔中的口水透过口球与嘴唇的间隙不断地向外流出,花园中漫出的爱液浸湿了大腿与大腿之间的绳子,泛着寒光的阴环死死扣住女人勃起的阴蒂,那阴环与守卫手中的拉绳相连,于是她便只能强忍着体内的燥热,被迫跟着守卫穿过这条两边都关押着饥渴囚徒的过道。[MOONX2 Hotel大总管·慈善者游戏特邀主持·雾岛妖妖子]  「张开你的腿,婊子!」  「哞呜!呜呃!哞嗯惹!」过道的尽头是简陋的桌子和椅子,那里似乎是守夜的守卫休息的地方,当来到那里时,守卫便将牵绳取下,并将捆绑妖妖子大腿的绳子解开。接着用力拍了拍妖妖子的屁股说道。妖妖子顺从地张开双腿,下体间的景色便立刻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妖妖子胯间的两片媚唇紧紧闭合着,两排圆形的唇钉整齐地在胯间排成两排,将这花园的大门牢牢锁死,媚唇间透出的袖珍柱状锁孔便是打开这扇媚门的关键,然而钥匙却不知所踪。见到这一幕,守卫只得叹了口,用手指勾住从菊门中透出的环状拉手,接着用力一拉,那颗堵在妖妖子屁穴里的漆黑肛塞便立刻扩张菊门,接着便被完全拉扯出来。  「嘿……自己坐上来,放声大叫吧!」  「哞哼……呼惹……是……」守卫将钥匙插进口球侧边的锁孔,接着那口球便从妖妖子的嘴里脱落,随意地耷拉在那张香唇的一边,紧接着,守卫再费力地抠出堵塞在她口腔里的海绵球,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便坐在椅子上,示意妖妖子自己过去。看着那条高高耸立在昏暗灯光下的巨塔,妖妖子的媚眼轻佻,笑着半蹲下去,将自己的后门入口与龙头对准。  「咕……噫……好……好粗……哦!哦嗯!向……孤独岛的嗯!各位……问……好咕……咕哼!我是……慈善者……哦嗯!游戏的主持……哦惹!雾岛……嗯哦!啊!啊!妖妖子哦!哦!哦!哦!」那东西顺势冲进妖妖子深邃的后穴深处,每当妖妖子的嘴里说出一个字,那守卫便像故意使坏般用力且频率极高地在妖妖子体内插拔搅弄起来。  「那么多年都没碰过女人,你们这些渣滓们一定饿坏了吧!」妖妖子努力扭动着屁股坐在狱卒身上不停地嚎叫,狭窄的空间里似乎只留下妖妖子的娇喘与像是抹了油的肌体互相摩擦的声音,那些狱卒不甘地抓着铁门的栏杆,妖妖子的娇吟更是令他们饥渴难耐的浴火燃烧到了极点,而狱卒仿佛是刻意为之,为的就是令这些被关押着的猛兽兴奋到极点。那狱卒一边猛啪着妖妖子这个无比香艳的美人,一边把玩着她胸前那双饱满挺拔的双峰,空隙间,便带着极为挑衅嘲弄的语气对着走廊高声笑道。  「废话!快让我也干一炮啊!妈的!」牢房中的叫骂声此起彼伏,那些囚徒或是用力摇晃铁门,或是将试图从那狭窄的栏杆中挤出去,虽然方式各不相同,但是他们的目的,都是因为那在走道尽头不停发出魅惑娇吟的妖妖子。  「嘿嘿……这就对了!告诉你们一件好事吧,慈善者游戏的决赛场地选在了这座孤独岛!代表22个财阀的暗杀者和战利品,2人一组,已经登岛……而本届决赛的参与者,大多数都是香艳无比,肌肤吹弹可破的大美人呐……」  「啊!啊啊!啊嗯!好粗……哦!连形状都……哦嗯!都感觉得到啊啊!!!」或许是觉得妖妖子自己动不够激烈,身后的守卫一把托住她的双腿,接着用力后拉,在妖妖子整个人都坐上自己的胯后,便用手将她的双腿与身体整个环抱住。守卫的攻势越来越激烈,以至于妖妖子的话语逐渐变成含糊不清的模样,在守卫代替她说话的同时,那双锁住身躯与双腿的手似乎用上了最大的力道,妖妖子只觉得体内的肠道被整个扩张开来,接踵而至的,是一阵阵滚烫无比,极其粘稠的热流填满整个后穴的感觉。  「嗯呋……嗯!嗯……哞嗯!嗯咕……」  「嘿嘿嘿……听好了杂碎们,那些暗杀者随便你们处置,杀了都可以,战利品么……除了杀死之外你们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事,决赛举办期间,典狱长大人特别允许你们随意在这座孤独岛活动……听明白的话……就给我大闹一场啊!」后穴里的东西依旧深插在内,白色的液体时不时地从缝隙中喷出,守卫一手捂住妖妖子的嘴,一手向下滑去,勾着阴环肆意把玩。  「哦哦噢噢噢哦哦!!!」每一间牢房中都传来雀跃欢呼的巨大呐喊,那声音震耳欲聋,就像许久没有尝到鲜肉的野兽们的嚎叫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孤独岛东端·环岛海滩。  「虽然但是,比起对付我来,小个子对波士竟然这么留手的嘛?」[幻京银行·代表暗杀者·月山露西]  「你在羡慕什么啊?被拘束的人是我好么……咕嗯!下面……好难受……」[幻京银行·代表取缔役&战利品·神信乃]  两条香艳的人影踱步走在无人的海滩,猩红长发束成的马尾跟着海风无序地舞动着,黑色紧身衣与连身款的包臀裙紧贴着露西的身段,将她热辣无比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跟在露西身后的信乃却有些惨,身为战利品,虽然不用在被监禁在鬼罗那边供他凌虐,但是却依旧要被拘束道具束缚起来与暗杀者一道行动。  信乃身上的衣物只剩下那条性感的吊带黑丝与脚上那双红底黑色漆皮高跟鞋,从不沾染风尘的纤弱双手背在身后紧贴起来,一条曲折的钢管上配置的铁铐分别铐住信乃的脖子,手肘,手腕,以及那条没有一丝赘肉的蛮腰,延展的钢管将信乃的股沟分开,一直蜿蜒到两腿之间,从前后二门中传出的电磁声可以判断,下面的底座固定着的,是两根正在信乃腔内不停旋转的振动棒。虽然钢管的造型与拘束尚算严格,也迫使她只得弓着腰,一边忍耐着下身的腔门中传来的酥麻感,一边踉跄地走路,然而当露西回忆起自己与信乃初次见面时,那侏儒对自己使用的全身拘束铐,便难免觉得那侏儒看人办事,于是便不爽地在心里吐槽起来。  「不过……波士你的Nene真的好大哦……嘿嘿嘿……」  「喂!别乱摸啊!嗯哦……你……你怎么像那些欲求不满的变态一样!给我好好摆出暗杀者的样子来啊!」回首看去,就算同为女人,露西也被信乃这具傲人的身子深深吸引,她忍不住用手抚摸信乃的乳首,一番肆意挑弄下,信乃的身体竟也猛地燥热起来,于是不想事态继续下去的信乃便立刻大声制止露西的行为。  「好嘛,真小气……不过波士,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呼……什么事?」  「你当时为什么选我做幻京银行的代表呀?拥有异名的强大暗杀者有很多吧,以你的财力……应该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才对,但是为什么……」从与信乃初次见面至今,这个问题便一直困扰着露西。虽然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相当的自信,也十分乐意抓住机会,但是她实在想不到信乃选择自己的理由,没有异名,甚至名声都不够响亮的露西,为什么会被信乃选中并代表幻京银行参加决定未来命运的慈善者游戏。  「呼呼……呼哼哼……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啊……」看露西一副茫然的样子,信乃忍不住轻笑起来。  「哈?喂!波士等等!别离我太远啊喂!!!」不等露西追问,信乃便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而露西呆愣了几秒,看信乃逐渐走远,便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幻京银行代表取缔役的身份与地位,幻京银行的财富,这些都足以令身边的人对她使出各种各样的肮脏手段,父亲的死,战神的死,幻京银行内部对她的打压,英明与白哲在外部给出的压力,一切都令信乃如履薄冰,她变得不再轻信别人,直到彼时,见到即便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那双眼睛却依旧透着势在必得光芒的露西,信乃竟鬼使神差般地选择了这个无名之辈。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连信乃自己都无法给出,也许就像她所说的,选择露西的理由只是因为她的眼神比起信乃身边的所有人都要来得清澈吧。  海滩的那头是座看上去废弃了许久的村落,破败的房屋,破烂的渔网,杂草丛生的道路,孤独岛的原住民早已离开,而留下的,只有仿若地狱般的景象。而慈善者游戏的总决赛,也在这地狱中拉开帷幕。  孤独岛西南端·环岛海滩。  「喝啊!」[望月科技·代表暗杀者·望月凡靡]  「什么啊?所谓的暗杀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一名凶恶的囚徒被凡靡的侧踢踢倒在地,然而,凡靡的力道却差了点,所以那囚徒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便再次站了起来。  「呼!呼!呼……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太远……」  「凡……凡靡……」[望月科技·总理事&战利品·望月弱荷]  拘束着弱荷身体的拘束道具与信乃身上的如初一撤,所有的战利品在总决赛的配置应该是一样的。因为没有太多实战经验,所以两姐妹在进入村落的时候便遭到了埋伏,此刻的两人犹如强弩之末,被由囚徒形成的人堆团团包围。  「嘿嘿……运气真好,两个都是女人啊……妈的……好大的奶子,老子憋不住啦!上啊!把她们抓起来!」话音刚落,那群五大三粗的囚徒便像疯了的饿狼一般朝着凡靡与弱荷扑了上去。  「咦?」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几道寒光掠过身体,下一秒,那几个囚徒的身体便支离破碎,掉落地面的时候,竟变成了一堆残肢破壁。  「你……你们是?」望着沐浴在血雨中,正将长刀收入刀鞘的女人,以及站在这女人身侧,与弱荷一般被拘束具束缚着,扎起一头侧马尾的女人,凡靡颤抖着声音,不自觉地询问道。  「欺负弱小可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啊……」[术友商事·代表暗杀者·一闪·黑泽胧杏]  「不要同情心泛滥啊!她们是暗杀者和战利品,是我们的敌人!」[术友商事·战利品·相马安生]  那双泛着肉光的肉球深埋在漆黑的袍子之间,半露的香肩与袍子里伸展出来的修长美腿上都纹着盘龙,收起利刃的胧杏灼灼地看着凡靡与弱荷,出刀的时候,胧杏并没有考虑过她们的身份,只是觉得这群大男人围攻两个孱弱的女人十分不耻,当斩落这些囚徒后,身后跟着的安生便神色严肃地对着胧杏说教起来。当然,作为术友商事的战利品,她同样赤裸着身子,被信乃以及弱荷身上的拘束道具束缚着。  「哼,我对弱者没有兴趣,不过,如果你们想死在这里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们上路。」冰冷的眸子朝着凡靡投去深不见底的杀意,压迫感拉满的气场也在告诉众人,这个女人的话里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  「咕……不……我不想……」被胧杏气场震慑到的凡靡完全丧失了战意,她知道,面前的女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暗杀者,并且是实力强大的那一类,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恐怕完全不够看。她不自觉地向后退却,却撞上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弱荷。  「姐……姐姐……」  「凡靡,别害怕,姐姐在呢……」弱荷微微轻笑,温柔地安抚着像只应激的小猫般不知所措的凡靡。待凡靡情绪稳定些之后,她便转身看向胧杏与安生。  「那个……我的妹妹在之前的比赛中遭到许多可怕的事……她已经无法与像你这样强大的暗杀者战斗了……你们应该也能够明白……我们是无法威胁到你们的……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的话,比赛结束后……我们就会向你们投降,成为你们的败犬……我们只想活下去……拜托你们……即使只有凡靡也可以……」弱荷的视线楚楚可怜,她看着胧杏与安生,用极其卑微的口吻央求道。  「相马小姐,你的决定是什么?」  「啧……反正胧杏已经决定带着她们了吧!对弱者这种泛滥的同情心迟早会害死你!嘁……算了!随你喜欢吧!不过话说在前头,如果遇到危险的情况我们可是会毫不犹豫地丢下你们的啊!」说罢,安生便气呼呼地扭头便走。胧杏见状,便也跟了上去,临走前,她转头比了个眼神,示意弱荷与凡靡示意快点跟上。  「谢……谢谢!凡靡,她很厉害……我们……我们一定会安全的!」  「姐姐……都怪我……都怪我太弱了……咕呜呜……」在参加慈善者游戏之前,凡靡也曾在女子踢拳比赛中获得过诸多荣誉,年轻漂亮的外表令她在表世界的踢拳舞台上大放异彩,受到万人追捧。所以凡靡积攒了足够的自信,并毅然决然地参加了慈善者游戏,她以为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弱荷,也有足够的能力为望月科技夺下魁首,也自认为能够轻松将看似廉颇老矣的黑部击败。但是表世界和里世界的强度与恐怖,却远远超过凡靡的想象,从初赛开始便一直以败犬的身份侥幸存活至今的凡靡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此时此刻,她在这怪物云集的决赛中也早已失去了信心。  「没事的没事的……凡靡不哭,有姐姐在呢……」无论是走在前面的胧杏还是害怕得不停掉下小珍珠的凡靡,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弱荷脸上逐渐扬起的那丝诡异的笑容。  [术友商事 望月科技·4人协同组成立]  孤独岛东南端·环岛海滩中的一座废弃居住区。这是曾经参与建设孤独岛的工作人员留下的居住区,经过长年风吹雨打,这里早已废弃不堪,只留下破败的街景与杂乱无章的街道依旧在这片荒芜中安静地排列着。  「小渚,你带着香烟嘛?」[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啧……真拿你没办法……」[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被拘束道具拘束着的明纱百无聊赖地跟在渚的身后,烟瘾上头的她一字一顿地朝走在前头的渚讨要香烟。渚叹了口,无奈地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抽了一根放在明纱嘴里,并替她点燃。  「之前的比赛我可是每天都被绑在一个小房间里,不是被人侵犯就是被滴蜡啊,灌肠啊,那些人绑得又特别紧,那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没有手脚呢……最可怕的是,根本没有烟和酒啊!!!所以熬到现在,我抽根烟不过分吧?」明纱跟在渚身后,她晃荡着嘴里的香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笑着朝渚说道。  「行吧行吧……跟好我,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到处都是暗角……如果有埋伏的话就不好……嗯?明纱……明纱!?你在哪里!?」走在前面的渚耐着性子向身后的明纱解释着此地的危险性,然而她忽然感受不到明纱的气息,等她回头看去,那一个大活人竟然忽然凭空消失了,只留下地上那条尚未燃尽的香烟,依旧缥缈着徐徐烟雾。  「可恶……果然有埋伏么!该死……明纱被抓走了么!?」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静,能够悄无声息地从自己身后将明纱这个大活人掳走,对面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她掏出手枪靠在掩体上,竟可能地让自己处在视野开阔的安全位置。  「……」隐蔽的暗角内,一个的男人紧紧抓住明纱,由于明纱原本就被拘束着,所以他们并没有费很大力气就控制住了她。明纱的口鼻都被一块毛巾捂住,她双眼迷离,表情也逐渐显露出意识剥离的样子。除了这个男人,另一人则半蹲着依靠在暗角,小心地观察着渚的动向。这两人的装束如初一撤,他们都穿着半露上身的连体工装,脸上则都戴着一张甚至没有开孔的漆黑面具,不同的是,两人的面具上用白色的油漆分别以狂草的字体写着「猿辔梦中」与「紧缚大好」数个大字。  「好快!可恶!」砰砰砰!另一边,渚也遭到了一条黑影的袭击。那黑影速度极快,好在渚站在视野开阔的地方,所以立刻拔枪怒射,然而子弹却始终跟不上黑影的速度,只是一瞬间,那黑影便躲进掩体之中。  「该死……完全打不中!」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咔咔!几个回合下来,渚的子弹甚至连黑影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直到枪膛发出弹药打空的咔咔声,渚才终于意识到那黑影的目的,便是消耗掉他弹匣里的子弹。  「咕!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当渚忙着拿出新弹匣准备更换的时候,那条黑影竟然已经闪身到她的身侧,并顺势提出一记回旋踢。渚堪堪格挡,手中的枪却被黑影在半空中轻易地拆解。失去武器的渚立刻向后跳出一段安全距离,而没了枪械的威胁,那黑影也便站定在渚的面前,似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咕咕……真是久违了,是女人的香味……」黑影的与抓住明纱的两人装束相同,然而他的身形相对那两人来却显得十分纤瘦矮小,同样的黑色面具,同样用油漆写的狂草字体,而那面具上的,却是「雷普魔人」四个大字。  「嘁!不回答我的话就去死吧!(……不打算回答我么,这个家伙的速度极快……嘁!明纱是被他抓走的么!?)」见魔人面具朝自己轻巧地走来,渚便判断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她便摸出匕首并摆好架势,准备向面前的怪人主动发出攻击。  「哼!喝呀!」  「……咕!嘁!咳……咕!」不得不说,作为独立州安全的代表,拥有火爆玫瑰这一异名的渚实力并不弱,除去速度与身法的优势,只是单纯地近身战的话,渚非但没有吃力,反而逐渐占了上风。横劈,突刺,肘击,各角度袭来的踢击都让魔人面具疲于招架,时不时还被渚抓到破绽打中几发,显然近身战的层面,是渚更胜一筹。  「咕咳!?」堪堪闪开匕首的突刺,魔人面具却没聊到渚接踵而至的正蹬踢,顷刻间,魔人面具便被踹倒在地。  「哼……虽然速度很快,不过到底只是个偷鸡摸狗之辈……肉搏简直弱的要死啊!说吧……明纱在哪里!」待魔人面具反应过来的时候,渚已经站在他跟前,手握匕首冷冷地俯视着他。  「啊呀呀……你又把自己玩进死胡同了呢……」  「啊哈?完全打不过嘛!哈哈哈哈!!!」就当渚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猿辔面具与紧缚面具不知从哪个暗角中闪身出现,昏迷过去的明纱像是个小鸡仔一般被猿辔面具提在手里,相比魔人面具的爱玩好斗,猿辔面具的沉稳,紧缚面具的疯癫,令三人的性格鲜明地分割开来。  「谁说我打不过!?我只是怕弄伤了等会就不好玩了!」趁着渚被另外二人分神的间隙,魔人面具立刻用他难以捉摸的身法和速度离开了渚的身边,并来到安全位置。  「您好,充满魅力的小姐,人们叫我猿辔梦中。」  「啊哈!啊哈哈哈!我是紧缚大好!」  「哼……我……雷普魔人……」三个人以不同的语气向面色凝重的渚自报家门。  「……什么变态名字……让我想起了某个死掉的变态人雀啊……(三个人……如果都是那个雷普魔人一样的程度的话……可以赢……但是明纱在他们手里……该死……)」听到三人怪异的名号,渚冷静地分析着情势并摆好架势,准备与他们放手一搏。  「不不不,可爱的小姐,您错了,我们和人雀不同,我们只为自己服务,我认为女性的嘴巴被堵上后发出的呻吟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所以我被称为猿辔梦中。」猿辔面具拉起明纱的头,接着用手捂住她的嘴,边听着她的娇吟,边侃侃诉说起自己的叉癖。  「笨比!那么好看的肉体当然要用绳子紧紧捆绑才有意义啊!这个傻逼拘束具一点美感都没有!等会一定要想办法弄掉换绳子绑才好看!!!啊啊啊!!!十几年没有绑过女人啦!!!我好急啊!!!」紧缚面具甩弄着手中的麻绳,样子狂魔无比。  「废话什么啊,说到底都是要啪的嘛,这才是你们两叉癖的终点。」魔人面具没好气地吐槽起来,那三人在一起的谈话犹如同好交流会,但是在渚看来,却是那样地怪异无解。  「不一定要啪啊!绑着很好看!我自己撸也行!!!」  「没有猿辔的紧缚只是单纯的捆绑而已……」  「喝呀!」三人争得正欢时,渚闪身到魔人面具身侧使出一记极快的突刺,没反应过来的魔人面具几乎要被匕首刺中心脏,好在一旁的猿辔面具用力一推,这才救了魔人面具一命。  「在女士面前讨论这种话题是不是不太好啊……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啊……把明纱放下,堂堂正正地打一架怎么样?你们三个一起上也无妨!(中计吧……)」虽然渚嘴上说得轻巧,但是她并没有把握,虽然与魔人面具交过手,但是对于猿辔面具和紧缚面具的实力她是完全不清楚的。之所以挑衅三人,则是想趁着打斗的间隙寻找救出明纱逃跑的机会。  「嗯……既然漂亮的小姐这么说了,我们也确实很久没有出来活动了,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吧。」听到渚的提议后,猿辔面具便立刻将昏睡过去的明纱放在一边。  「哈哈哈哈!好玩啊!」  「啧……你丫吵死了……先说好……嘁!?」没等魔人面具说完,渚便闪现过来拳脚相加,毕竟三人中,她对魔人面具的底子更为清楚一些。  「你怎么盯着我打啊!?」  「少废话!去死吧!」一时没来得及反应的魔人面具被渚抓到破绽,死缠烂打之际,他甚至来不及使出神速,渚手中的匕首便朝着面门直勾勾地刺了过来。  「什么!?(匕首居然……刺不穿!?)」千钧一发之际,猿辔面具忽然介入两人之间,渚的匕首不偏不倚地刺中这位礼貌绅士的男人,然而,那匕首的尖头竟然连猿辔面具的皮肤都无法刺穿。  「别发呆啊!嘎哈哈哈哈!!!」  「咕啊!」趁着渚愣神的间隙,紧缚面具一脚便将渚踹飞。  「咳咳咳!咳咳咳咳!!!(好……好强的力道……大个子负责防守……大嗓门则是负责攻击么……可恶……以瘦子的速度……别说救出明纱了,我一个人都没办法脱身啊……等等……瘦子在哪里!?)」那一脚正中渚的腹部,虽然被击飞之后,她迅速起身,然而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立刻令她呕吐不止,紧缚面具的踢腿力道实在太强,生生吃下这一脚的渚,这才发现那三人是配合极为默契的组合。正当渚搜索魔人面具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竟然没了踪影。  「你在发什么呆啊?」  「吓!?糟……咕啊……咕……放……咕咳!(绞……杀……技……)」魔人面具阴霾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渚的身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魔人面具已经对渚完成了裸绞,那男人就像蟒蛇一般缠住渚的手脚,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完全无法挣脱。  「胜负已分呢,美丽的小姐,你的实力确实不俗,不过毕竟我们是三个人呢,所以……请乖巧地认输吧!」  「咕……咳啊!」猿辔面具的话音刚落,一记重拳便径直打在刚刚被紧缚面具攻击过的腹部。而此刻的渚却被魔人面具的关节技紧紧锁住,呼吸本就已经非常困难,加上猿辔面具的这一拳,渚便再也没了挣扎的力道,只能靠着意志力尽量保持不要昏死过去。  「咳……咳……(使不出……力气……是窒息和重击……造成的吗……)」魔人面具松开锁技的瞬间,渚便无力地瘫软下去,两次重击令趴在地上的渚痛苦难耐,她捂着肚子,不停咳出胃袋里的东西。  「咕……你……住……住手……嗯哦!啊!啊嗯……咕!」  「哦嚯嚯!好久没插过屁股了啊!好怀念啊!好舒服哦!!!哦吼!!!」感到连衣裙被掀开,内裤也被某种抓力扒拉到大腿,接着是一条带着体温梆硬的东西抵住了渚的后门,反应过来的渚还未来得及逃离,那东西便噗嗤一声直挺挺地顶了进去。进入渚的体内后,魔人面具爽利地大笑起来,就像一头许久没有进食的饿狼尝到了久违的鲜肉那般。  「绳子!先让我把她捆起来啊!」  「一如既往地急躁啊,我很抱歉,美丽的小姐……目前我手上除了胶带之外就没有其他工具了,所以我决定用你自己的内裤塞进你的小嘴,再用胶带封住,希望你会喜欢呢。」趁着魔人面具啪击渚的间隙,紧缚面具便将渚的双手折到身后用绳索捆绑起来,而猿辔面具则扯下渚的内裤,用手揉成一团,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将内裤抵在她的唇边笑道。  「张嘴。」  「不哦……不要嗯!咕……呜!呜……呜咕!」浑身使不出力道,后门又正被魔人面具猛烈攻击的渚根本无法抵抗,猿辔面具十分轻松地便将渚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而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臂也已被紧缚面具捆绑起来。  「呼!呼……等我搞完你们再继续!别影响体位啊!」  「哞呜!呜!咕……嗯呋!」简单地绑好渚的双手,用内裤塞了嘴之后,魔人面具便不爽地说道,毕竟要捆得更花,堵得更严,需要把渚整个人翻来倒去。而许久未尝女人滋味的魔人面具,面对渚这样的美人则根本不想停下啪击的动作。  「呜咕!呜……呜哞!咕……噗呜!」渚反抗地缓慢向前挪动,然而双手被绑住的前提下,却不知不觉变成了用膝盖与小腿支撑着胯,屁股高高撅起的样子,门户大开的姿态令魔人面具更为兴奋,撞击后门的频率与速度也越来越快,紧缚面具与猿辔面具则站在他们身侧,一边撸着从裤裆里掏出的巨物,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捆绑堵嘴,被魔人面具啪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呼!来……来了!」  「咕……哞咕嗯嗯嗯!!!」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嗤!!!积攒了太多的弹药,魔人面具终于迎来了一通疯狂怒射,纯白的弹药犹如狂风暴雨般在渚的体内喷射,而射击的频率就像没有休止那般,在那灼热的腔道内不停作响。  「嗯呜……嗯……嗯咕……」子弹打空之后,魔人面具便意犹未尽地将那杆神枪从渚的体内啵得拔出,渚浑身痉挛着颤抖,脸颊与身体都变得通红,微微张合的后门中不停喷出白色粘液,巨大的液体量汇聚成一道纯白的瀑布,从渚大开的后门中向下喷流。  不久后。  「呜!呜呜呜!哞嗯……呜!!!」身上的连衣短裙与内衣从渚的身上扒了下来,接着便随意地丢在一旁。围着鼻子以下半张脸缠绕的银色胶带粘性极强,胶带牢牢贴合渚的脸型,由于勒得太紧,便也令这张漂亮脸蛋勒得深深凹陷,取代衣服的是出自紧缚面具之手的严密捆绑,渚的手腕在身后交叉叠起,粗糙的麻绳先将手腕捆牢。  接着再顺着手臂与渚那双饱满挺拔的胸脯上下缠绕勒紧,绳索深深陷进渚的身体,令那双手只能紧贴着躯干,在紧缚面具捆好死结后,渚的上半身便被严格捆紧,捆住蛮腰的绳索则以工字型向下游走,直到那绳子将她的胯骨与翘臀一并捆牢,修长的美腿紧贴着,被绳子从大腿与屁股相连的缝隙处开始严密捆绑,大腿中间的部分,膝盖的上下部分,小腿的中间部分,最后是脚踝与大脚趾都被绳子形成的索套密不透风地捆紧。完成这一切之后,猿辔面具便让渚的上半身趴在平整的石台,随即便猛烈地用胯间的巨大魔龙插进渚的体内拼命搅弄起来。  「哦!这是多么美妙动听的呻吟啊!每一声都令我的情绪高涨到极点!哦!!!」  「哞呜!咕……呋呜!嗯!呜咕!哞哼!」猿辔面具一脸享受地沉溺在啪击渚的快感中,已经阔别十数年的堵嘴呻吟令他欲罢不能。  「没钥匙似乎解不开这东西啊,啧!什么破玩意!一点都不好看!」  「妈的……解不开的话就没办法品尝这块鲜肉啊……嗯哦!好软好香!我说你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们只能轮流上一个了啊!」就在猿辔面具与渚的近处,紧缚面具抓着后脑勺研究起如何解开明纱身上的拘束道具,毕竟对于他来说,除了绳子之外的拘束具都显得过于粗鄙了。紧缚面具则捏把吸吮着明纱的豪乳,虽然刚刚与渚交战,但是这对于十数年未尝女人滋味的紧缚面具而言根本不够,他本想再试试这个淡紫色头发的美人身子,然而紧缚面具说出的无奈话语却令他的期待落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非得弄开这个不可!」  「嘁……罢了……反正……」魔人面具瞥向身后正被猿辔面具猛烈插拔着胯门的渚,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  「还有许多勾魂的女人在这座孤独岛上游荡着呐……」那声音旋转上升,直到消失在蔚蓝的天际。孤独岛充斥着与这三人一般饥饿的囚徒,他们就像狂乱的野狼,四处寻觅着可以令兽欲得到满足的美食,而包括渚与明纱在内的所有慈善者游戏的女性代表,则都可以是他们的目标。然而,参赛的选手们对这件事却浑然不知。  孤独岛西南段·环岛海滩。  「呜!呜呜呜呜!!!呜!!!」[独立州军工·战利品·莲木美华]  「呜?」[独立州军工·代表暗杀者·莲木妖华]  美华踉跄地跟在妖华身后,身上同样被锁着战利品专用的拘束道具,深插进前后二门里的两根东西不停地在美华体内颠鸾倒凤,折腾得她双腿无力,只能保持着内八的姿势艰难行走。与其他战利品不同的是,美华的口中被一个巨大的黑色橡胶塞口球牢牢堵死,大股大股白色的粘液也不停地从拘束具与胯部的缝隙中,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出来。美华朝着走在前面的妖华呜吟着,然而妖华的状况甚至比她更加严苛,妹妹妖华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色丝袜,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则紧贴在一起,被坚韧的绳索紧紧捆住,结实的十字固扣死她的手腕,小臂与手肘。  同样的,以这三道十字固为支点的绳圈顺着妖华大臂外侧与那双酥胸缠绕,收紧之后,妖华的手臂便被绳索勒绑得只能紧贴着躯干与背部,那双圆润柔软的肉球同时也被绳子勒绑成数截,穿过腋下与后颈的绳索加固着这身严格的捆绑,接着再绕过妖华胸口的峡谷转个来回,最后用力向上提拉并回到后背,与手腕的十字固连接捆死,借此令妖华的手腕变得没有丝毫动弹挣扎的空间,纵横交错的绳子绑紧她的蛮腰与翘臀,于是便将这具身体绑成凹凸起伏的模样。  妖华的双腿保持着自由,然而,与美华的胯部一般,同样有大量白色粘液跟着她的步子从那扇诱人的媚门与后穴中向地面流淌下来,甚至在两人行径的道路上都留下了一滩一滩显眼的白色路线。听到美华在身后嚷嚷,妖华便停下脚步回首望去,然而她的嘴被一大张与皮肤颜色极为接近的肉色胶布牢牢贴住,那张胶布覆盖住那只精致小巧的鼻子以下半张脸,虽然没有塞着其他堵嘴物,但是胶布的粘性极强,所以妖华也只得傻傻地对美华呜吟一声,表示自己也并非自由的状态。  「呜……呜嗷!哞……哞呜!呜呜呜!呜呜呜!!!」美华似乎十分生气,冲着妖华不停地叫嚷,如果不是被口球堵着嘴,想必这些话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呜……嗯嗯……哼哼哼……」见美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妖华便蹲下身子,别过脸示意美华把自己嘴上的胶布撕掉。  「嘶……嗯呼!」美华见状,立刻向前,背过身摸到胶布的棱角,那胶布的果然粘性极强,在撕扯的过程中,妖华的脸和嘴巴都被拉得变形,而被贴过的地方也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好痛哦……这个胶布的封嘴效果真不错呢,呐……美华姐姐想说什么嘛?要骂人的话我可不帮你解开哦,嗯哼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见妖华继续戏弄着自己,美华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她冲着妖华厉声呜咽,直接摆出如果你不解开我就烦死你的架势来。  「好嘛……嗯……惹呼……嗯呼……」妖华走到美华身后,用嘴巴和舌头便轻易将口球的搭扣解开。  「呜……咕嗯……呼咳!喝咳咳咳!!!」感到搭扣被解开,美华用力晃了晃脑袋,那两条皮带便立刻松脱开来,紧跟着,美华便垂下头,尽可能地将嘴巴张大,那口球便从她的嘴里脱开,而那深插在美华口腔与喉管中的,与口球连在一起的巨大棒状物也终于缓缓从美华的口中掉落出来。  「哇塞,好厉害呢……是口球阳具哦,美华姐姐感觉怎么样呀?有没有喜欢上被绑起来啪啪呢?哈哈哈……」看到美华狼狈的样子,妖华在一旁像个没事人那般嗤笑道。  「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你有没有一点身为暗杀者的自觉!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要我们到处找你!」嘴巴恢复自由之后,美华便立刻对妖华大声呵斥起来。  「我有哪次没有完成你们的任务吗?」妖华轻笑道。  「呐,美华姐姐……很小开始我就被父亲当做杀人工具在教育哦,你在学校念书时,我在学习如何肢解活人,你在充满阳光的海岛旅行时,我在黑暗中替父亲处理掉政敌,你的生日礼物是多姿多彩的漂亮东西,我的生日礼物却是被男人们轮奸,只因为父亲说暗杀者必须学习如何勾引男人,那是我天然的武器。」妖华背对着美华,虽然情绪没有变化,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令身后的美华哑然。  「所以……我的恶作剧,还请姐姐包容呀,嗯哼哼……」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妖华……你知道吗,我学习的时候,父亲一次都没来过我的学校,我在海岛旅行的时候,甚至我留学海外的时候,父亲一个电话都未曾打给我!你说你的生日礼物是被人轮奸?可是我的生日父亲一次都没有参加过!即使我置气与他的部下发生关系……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知道了啊!而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我要独自对付财阀中那些奸诈的元老,要整理错综复杂的财务关系,要做很多我不愿意做的事!可是你呢?父亲从来不管你!而我需要父亲时,他却始终在你身边啊!!!」这些话,美华似乎憋在心里许久。作为家族企业的传承者,她向来对父亲的命令言听计从,然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乖乖女。她也向往自由,也向往父亲时刻陪伴在身侧的温情。  「妖华……至少这次……好好赢下这场总决赛……即使只是在你身旁也没关系……让父亲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吧……」美华带着哭腔声嘶力竭道,妖华只是停着脚步,背对着美华一言不发。  「哟!小美人怎么在哭鼻子啊?让哥哥们来安慰你吧!」野蛮的囚徒们不合时宜地围了过来,人数多到直接将两姐妹包围在人墙之中。  「啧!该死……又是这样……接下去会被这些人绑走,然后……咕!被强迫到你玩腻为止是吧!妖华!你回答我啊!」美华的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来之前是箱组织的骷髅面具,她就像个物件般被妖华连带着自己一道让那些人玩了个尽兴,现在又是这些满脸横肉的囚徒,美华绝望极了,因为按照妖华的秉性,她一定会乖乖地被这些人掳走,而自己则势必跟着一起遭殃。  刷刷刷!扑通扑通扑通!  「哎?」围住两人的人墙就像是摆设,那些囚徒还未来得及哼唧一句便身首异处,漫天的头颅还带着邪笑,直到掉落在地面为止,失去脑袋的脖颈喷涌出血柱,好似装满喷泉的水池般降下血雨腥风,旋即便纷纷倒地,只留下沾满血污的钢丝与沐浴在血雨中的妖华冷冷地看着身后不知所措的美华。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美华姐姐。」一如既往的轻笑消失不见,妖华的表情冷峻极了,美华的话语仿佛戳中了她的痛点,然而,这痛点是令她心情愉悦还是解放了那凶猛的恶魔,就连美华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的女人,绝非自己熟悉的那个妹妹,那个沉迷情色的妹妹,莲木妖华。                第十六章  「人类社会是群居社会,但是人这种东西……只是在互相寻找价值的体现罢了。情绪上的,经济上的,理性的,感性的,然而无论用怎样华丽的辞藻去修饰,最终也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雾岛妖妖子」  慈善者游戏决赛场地·孤独岛  「决赛的节奏比想象中慢呢,到现在都没遇到对手……」海边的风裹着这个季节独特的暖意拂过女人赤裸的身体,好在这个时节的气候偏暖,今天又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所以即使没穿衣服都不会感觉冷。金色长发在微风里稍作摇曳,中分的刘海成为那张惊艳面容的装饰,衬托起那股明艳的气质。双手被道具固定在身后的姿态迫使她高挺着胸脯,阳光之下,那双圆润柔软的肉弹跟着呼吸微微起伏,胯间的电磁声是对战利品的恶趣味,轻微的刺激虽不足以令女人无法动弹,却足够令她双腿酥麻,爱液横流。数之不尽的汗水从这具香艳的媚体表面滑落,她的声音带着些暧昧的热气,与走在前面的女人攀谈起来。[幻京银行·代表取缔役&战利品·神信乃]  「带着战利品行动效率自然会变低,波士哟……我是发现了,慈善者游戏的玩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所以那些实力强的要是遇上,还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让我渔翁得利就再好不过啦!啊哈哈哈……完美!」猩红马尾跟着脑袋摇晃,女人一边行走着,一边盘算着如何获得这场活动的胜利,说着说着,便像所有理想化的遐想已经实现了那样,得意地笑道。[幻京银行·代表暗杀者·月山露西]  「……唉……我怎么感到一股危机感和悔意……」看露西那副不太靠谱的样子,信乃的心头不由泛起一阵无奈。  距离二人不远处的山头。  「啊啊……是两位拥有漂亮嘴唇的小姐呢……」宽大的工装套在举止绅士的男人身上,简陋的望远镜离开那张写着猿辔梦中的古怪面具,面具下的男人似是轻笑了下,随即便转身从高处离开。[孤独岛囚徒·猿辔梦中]  「混……哦!混蛋!放……放开我!嗯咕……拔……拔出去啊!噢啊!」孤独岛到处都是废弃的建筑,这是幕府将这里开发成监狱之后,那些被动迁的原住民所留下的东西,这座破旧却隐蔽的木屋正是其中之一。狭窄的木屋里尚留着一些破旧的家具,譬如那张放着女人的桌子,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之后看似有些破旧,但是优秀的质量却足够支撑起女人轻盈的体重。桌子上的女人被扒得只剩下一双破烂的黑色丝袜与高跟鞋,一双修长的美腿大小腿对折并拢起来,用两圈绳子来回缠绕捆紧,于是便令那双腿完全无法伸展开来。  膝盖处的绑绳勾住女人的膝盖内侧,接着与捆绑在她身体的绳索形成着力点,最后用力收紧,女人的双腿便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将胯间那座美丽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粗大的魔枪从敞开的大门正中挺进,继而便毫不停歇地插入拔出,跟着攀升的体温与频繁的啪啪声,那两股之间挤压喷射而出的爱液像是乱了分寸的喷泉般四处飞溅。  那女人像是在挣扎的样子,而那双手却被反绑在后背,手腕交叠着用绳子捆了一个结实,绳子顺着大臂外侧与那双被怪人顶得胡乱摇晃的胸脯上下缠绕,同时也绕过腋下与后颈做成固定绳子的绳扣,最后那道绳又在女人胸口的沟渠里打了个来回,收紧绳子后,便将女人整个上半身捆成紧致却不失美感的花样。她就像砧板上的美肉,任由怪人鱼肉却无法做出反抗。[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呜!」  「我很久没有上过女人了,你给我配合点啊……坏了我好兴致的女人……可是都变成了不会动的尸体啊!」那张面具上赫然写着四个扎眼的文字,在将整根东西顶入渚体内之后,男人便整个人压了上去,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住渚的嘴,语气狠厉地贴着她的脸威胁道。[孤独岛囚徒·雷普魔人]  「呜……嗯呜!呜呼!呋嗯……哞嗯!」雷普魔人说罢,撑着桌面的手便一把拧巴起渚的肉球,将那顶端的凸点捏得膨胀起来后,便用嘴巴吸吮起来,那只捂嘴的手却不见松脱,下体的前后拉伸也恢复激烈的频率,渚不停地呜咽着,却只能任凭魔人肆意把玩着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没有工具完全弄不掉这个粗鄙简陋难看丑死了的拘束器啊啊啊啊啊!!!噢诺雷!!!」就在魔人与渚的身侧,狂躁的怪人正检查被称为战利品的漂亮女子身上的拘束器。金属拘束器的构造虽然简单,但是在完全拘束住战利品双手的情况下,也是比其他任何道具都要坚固的,没有钥匙的怪人自然无法将这东西拿掉,当然,他也无法使用战利品那早早就被拘束器自带双山占领的两扇诱人无比的媚门。[孤独岛囚徒·紧缚大好]  「啊哈哈……我说这位大哥……要不我们就放弃好吗……」看着紧缚大好无能狂怒的样子,始终保持着跪姿的女人颤颤巍巍地说道。[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呃啊!」  「既然弄不掉,那你就给我好好地把这东西伺候好啊……」听到明纱的话,紧缚大好似乎更加地生气了,他站到明纱跟前,抓着她的头发便将藏匿在裤裆里的凶器掏了出来。  「咕呃!?这……这是什么东西……呕!好……好恶心!?不要!」那杆魔枪像是许久没有好好清洁的样子,整个枪身布满厚厚的污垢和恐怖的肉瘤,朦胧雾气顺着枪口扑腾出来,一股恶臭径直钻进明纱的鼻腔深处,令她不由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桌子上的渚看到紧缚面具那条极度恶心并且尺寸夸张的东西抵在明纱的脸上,便着急得大声叫唤起来,无奈嘴巴被魔人面具用手牢牢捂住,于是所有谩骂与制止的言语都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呜吟声。  「你还有空担心别人吗?给我专心点啊!」  「呜惹!嗯咕!」只觉体内的巨物猛然搅动抽搐了几下,渚的注意力便立刻被身体的本能反应牵扯回来,胯部互相撞击产生的压力不停地啪啪作响,漂亮的媚门大开大合,逐渐迎合着魔人面具的尺寸收缩扩张,爱液冒着热气溅射,魔人面具的拉扯频率也变得愈发凶猛。  「把嘴张开给我好好弄,老子可没什么耐心啊……」  「啊!不要!好痛……我!我做!我做啊啊啊!!!」紧缚面具的双手拧住明纱胸口的两颗小肉粒,接着用力拧住旋转拉长,果冻般的胸脯带着十足的重量被这怪人拉扯成近乎三角的形状,明纱痛得眼泪直流,迫于无奈便只得连声求饶。  「呼惹……呃呕……呕咕……呜……哼咕……(好……好重的味道……呕!好粗大……)」强忍着胃袋与喉咙口的翻江倒海,明纱张开嘴含住那颗带着浓郁臭味的滚烫龙头,口腔中的舌头无处安放,四处躲避的时候,却总是不小心舔舐到龙首光滑的表面。  「别偷懒啊,哼……老子来帮你一把好了!」  「咕噗!?哦呼!咕!呜哼!哼!惹噗!」明纱犹犹豫豫的样子让紧缚面具急了眼,于是他便用双手压住明纱的脑袋,将那条恶心至极的巨龙整条插进她的嘴里。龙身上的肉瘤触感极为可怖,粗大的尺寸每一次都击中明纱深喉,野蛮的入侵与浓烈的反胃感令明纱的神志也逐渐变得迷离。  「哦呀呀……玩得尽兴时打扰了,来新客人了哦。」就在四人在屋子里激烈鏖战的时候,猿辔面具礼貌地推门而入。  「呜噗……嗯!呕惹!呼……咕……」  「新客人?是女人吗!?」紧缚面具一边猛插着明纱的嘴,一边兴奋地说道。毕竟渚被魔人面具霸占着,而明纱身上的拘束器也实在无法令他的癖好得到满足。此刻的紧缚面具正缺一个能够用绳子绑起来,好好地感受紧缚美的肉块。  「嗯,一名战利品,一名暗杀者,两人都是美丽的小姐呢。」  「啊啊哈哈哈!那可太好啦!」  「咕呕!噗!噗呕!」得到猿辔面具肯定的回答,紧缚面具便高兴地将那魔枪整条插进明纱的深喉,接着便按着她的头,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埋进自己那片浓郁的黑色森林之中。  「咕……呼!要……出来了!咕嗷!!!」  「嗯!?混呜……呜要!呜!呜呜噢噢噢!!!」噗噗噗!!!连绵不绝的出膛声在渚的体内回响,紧缚面具用尽身体最大的力道将胯死死顶住渚的媚门,白色炮火不停开炮,转瞬间便将美丽的城池淹没,巨龙与媚门的缝隙间,也不停迸射出纯白的洪流。  「呼咕……哦……混……蛋……杀了……你们……哦……咕!」啵的一声,那巨龙便从渚的体内抽离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喷射出大量白灼粘液,液体便像洪流那般,不断地从渚的媚门中向下流淌。  「呼呼呼……就让我们好好欢迎新来的客人吧……」看着桌子上的渚,猿辔面具的语带玩味,神秘地说道。  另一边,露西与信乃在孤独岛破败的环境中行动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忽然,一阵犀利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什么声音!?」  「等下啊露西!咕!等等我呀!」露西立刻寻着声音的位置走去,信乃见状便也连忙跟了上去。瞬间提速导致双脚不经意间大幅胯部,这也令信乃的胯间受到更强烈的刺激,好不容易稳住步子的信乃也顾不得许多,她知道自己不能离开露西太远,否则很有可能遇到危险。  「小渚!?」  「呜!呜呜呜!呜!呜呜!!!」发现声源的露西表情一怔,面前的是被扒得精光的渚,她的上半身依旧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嘴巴里被塞满堵嘴物,粘性极强的银色胶带顺着她的脸颊缠绕,将她鼻子以下的部分全部缠紧,只露出一小节下巴,同时也将那令她失去语言能力的堵嘴物牢牢地封在她的口腔内。  破碎的水泥裸露出整条粗大的钢筋,那钢筋直接捅进渚的后门,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上面,渚的双脚尽可能地向两边趴开,并用脚掌用力夹住钢筋两侧,至此才不至于让这条钢筋洞穿自己的身体。长时间的发力让渚浑身抖个不停,前面的花园不自觉地发力,便也挤出大量白灼的粘液顺流而下,虽然不齿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但是见到露西后,渚还是忍不住对着她大声呜吟。  「嘁!我现在就来救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见露西准备冲上前来救自己,渚急得连忙摇头示意她不要过来。  「露西!」  「哎……咕啊!!!」虽然信乃立刻叫停,不过已经为时已晚,看见好友的遭遇忙于上前的露西还是踢到了陷阱的拉绳,一瞬间,一根巨大的木桩便从暗处冲了出来并直接将露西击飞。  「啧啧啧,这一代的暗杀者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莽莽撞撞的啊,我记得以前的暗杀者可难对付了呢……」魔人面具从暗处缓缓走出,轻蔑地笑道。  「真是可怜的小姐,不过应该没那么容易就死掉吧?我还想把她漂亮的小嘴好好地封堵起来,听她无奈的叫声呢……」猿辔面具跟在魔人面具身后,略显担忧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信乃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她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怪人,却已然对身处的绝境有了自觉。  「还活着呐!嘿嘿嘿……这个可以绑!用绳子绑!哈哈哈!」  「嘁……还有一个么!」紧缚面具不知何时已经闪现在昏厥过去的露西身侧,确认她尚有鼻息后,便拉扯着绳子兴奋地喊道。  「认命吧,漂亮的小姐……你被堵过嘴巴吗?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猿辔梦中,最喜欢听像你这样的美人发出的堵嘴声。」猿辔面具走到信乃面前,绅士地鞠了一躬,说出的话和手中拿着的布团和胶带却令信乃紧紧皱起了眉梢。  「我是雷普魔人,等会就让你尝尝我的鸡儿!」魔人面具早已按捺不住裤裆里的炙热,他掏出那条巨物,不停地用手撸起。  「……哼……真是一群令人厌烦的变态呐……」虽然害怕,但是面对这些自以为是的怪人,虽然内心害怕,但是信乃依旧不禁吐槽道。  「老子是紧缚大好!最喜欢把女人绑起来啦!哈哈哈……咕呃!?」紧缚面具双手扶着露西,正准备脱掉她的衣服时,却只觉得脖颈一凉,接着便是大量鲜血毫无征兆地从脖子的开口处喷射出来。  「呃咯……咯……咯咯咯!」声带似乎是被利器划破,紧缚面具痛苦地捂住脖子,漫无目的地在现场徘徊。  「……死色批……别随便脱人家衣服啊,这件很贵的……」  「咕咯!?」乌云般的身影带着漫天杀意出现在紧缚面具身后,噗嗤一声,那匕首瞬间便从怪人的后颈刺入,从喉结处突出。  「你没有晕倒!?」  「……嘁!卑鄙的女人!」猿辔面具与魔人面具方才反应过来,露西只是假装晕倒,为的就是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失去戒心。  「卑鄙?你好天真哦……也不确认下我是不是真的失去意识了就以为自己得手了嘛?哼……」噗嗤!那匕首旋转成水平,紧接着便顺势横劈,直接将紧缚面具的脖子划开一片。  「嘻……让你们见识见识吧,什么才是真正的恶棍啊……」扑通一声,紧缚面具便倒在血泊里没了动静。露西甩干净匕首上的血,满脸不屑地对着猿辔面具与魔人面具迈出索命的步子。  「看我把你先奸后杀啊啊啊啊啊!!!」看到同伴被杀,恼羞成怒的魔人面具便径直向露西的方向冲了过去。  「哼……」魔人面具的速度快如闪电,瞬身留下的残影不停地逼近露西,那红发女人摆好架势,沙漠之鹰的枪声响彻天际。  「……咕!(这家伙……挺难缠的嘛……速度这么快,用枪很难准确击中……不过打人并不疼呢……是个搅屎棍么?)」虽然徒手,但是魔人面具的速度占据绝对优势,虽然每一次攻击都被露西用匕首堪堪格挡,但是战局也逐渐向怪人一边倾斜。  「嘁!(另一个家伙不准备攻过来么?不……是在观察我的战斗模式,或者……是在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么?)」与魔人面具缠斗中,露西撇了眼一旁站定着的猿辔面具,冷静地分析着战局。  「可恶啊!给我专心一点啊!!!」见露西心不在焉的样子,魔人面具的自尊心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般,疯狂地向露西猛攻。  「咕咳!哇啊啊啊!?」猛攻的代价是失去速度的优势,被抓到破绽的魔人面具被露西一脚踹翻,他刚准备起身,沙漠之鹰的子弹便接踵而至,好在魔人面具反应算快,于是便连滚带爬地躲进掩体中。  「呜哇……你好弱?除了速度快点根本一无是处嘛,看起来你们能抓住小渚一定是三打一吧?啧啧啧……❤」  「呜……呜呜……」露西鄙夷地嘲讽着魔人面具,顺带瞥了眼被固定着的渚。收到露西的眼神,渚无奈地点了点头,示意她正确的猜测。实际上,除了三打一之外,早前这三人还抓了明纱作为人质,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渚的发挥。  「冷静一点,这位小姐……咕咔!?」猿辔面具刚想劝解魔人面具保持冷静,然而,砰!的一声枪响,他便被沙鹰的子弹击中,整个人被打翻在地。  「你们以为这是八角笼吗?居然在敌人面前聊起天了啊?(偷袭成功❤……嗯?)」本以为得手的露西正得意时,那猿辔面具却阴沉着站了起来,沙鹰的子弹卡在面具正中,却再也没有钻进猿辔面具的脑袋,鲜血顺着面具边缘流淌,而那怪人周身散发的气势,却变成极具攻击性的样子。  「很痛啊……臭女人!」吃痛的猿辔面具浑身暴起青筋,他的口吻不再绅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暴戾无比。  「哟……不装绅士啦?(连子弹都打不穿么……骨头是钢铁做的嘛?这种东西要怎么杀掉啊喂……)」虽然表面上强壮镇定,不过看着像没事人一样的猿辔面具,露西还是流下了一丝冷汗。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吼啊啊啊啊啊!!!」掩体后的魔人面具忽然冲出,与猿辔面具一道向露西的方向冲了过去。  「哇噻咧……做个受欢迎的美女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呢……❤」露西向后跃起,不停地与两个怪人拉开距离,而那两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自觉间却被露西带入了远离渚与信乃的区域。  「呜咕……呜!」  「坚持一下……我这幅样子不是很方便……咕……」两人被露西引开后,信乃便从渚的身后出现。  「你能自己拔出来吗?我的手被固定着,够不到绳子……」看着那条插进渚屁穴里的钢筋和渚用力夹住钢筋的双脚,她无法够到绳子,也无法为渚解开束缚。  「咕呜……呜!呜咕!哞呋!」  「呜……呜咕!哼哞!」  「好极了……还差一点!」渚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力过,好在身为暗杀者,她的身体素质本就强于常人,双脚用力夹紧后,那钢筋便成了支点,接着,渚的大小腿同时发力,将自己的身体从那粗大的玩意一点点地从自己的屁穴里慢慢拔出,那过程既辛苦又痛苦,虽然信乃在一旁不停打气,但是每每拔出一截,渚的喘息声便会沉重几分,前门与后面之间流出的粘液,也像失去控制般喷涌出狂乱的粘液。  「呜噗!!!」噗嗤一声,渚终于顺利地将自己从那根沾满白液的钢筋上取下,着地的瞬间她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只因为那双用力过猛的美腿,眼下已经使不出任何力道,只是反射般地不停颤抖着。  「放轻松……接下来……咕……好多绳结啊……」信乃站在渚身后,背过身,用她那双被拘束器固定着的玉手在渚身上这堆纵横交错的捆绑里寻找绳结,只要顺利解开这些绳结,渚便可以得到自由。  「呜……哞嗯……」  「这里……嗯……好紧……」摸索到绳结后,信乃便用手指吃力地扣弄。  「嗯……嗯嗯……终于!」  「呜呜!」一段时间的操作后,信乃终于让那个死结松脱,在感到身上的绳子变得松垮了些后,渚也兴奋地呜咽起来。  「别着急,还有几个绳结要解……不快点的话露西那边……」  「呜……呜……」虽然露西偷袭干掉了输出最强的紧缚面具,但是猿辔面具的防御力与魔人面具的敏捷都不是可以轻易击败的,如果陷入持久战,露西迟早会体力不支。  另一边。  「嘁!!!」铛铛铛!!!砰砰砰!!!闪过猿辔面具一拳的露西用匕首在他身上连扎了好几下,但是却连半个伤口都没有留下,随即她后跳拉开距离,用沙鹰对着这怪人连开数枪,但是子弹只是让猿辔面具的表皮出现一些远远不足以致命的小伤口。  「喝呀!」  「咕!滚开啊!」魔人面具不知何时闪现在露西身后,一记重击被露西堪堪闪躲,随即露西便在半空趁势对着魔人面具连开数枪,而那怪人的速度实在太快,沙鹰的每一颗子弹竟然全部打空。  「抓到你了!」  「呜啊!」趁着露西的注意力被魔人面具吸引,猿辔面具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啪嗒!沙鹰和匕首也在那个瞬间从手中松开,掉落在不远的地方。  「啊咳……呃!」猿辔面具一屁股坐在露西肚子上,巨大的身体像是大山般,任凭露西那双黑丝美腿如何胡乱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下嚣张不起来了吧!嗯!?再嚣张啊!」  「好好压住她啊!我要进去了!」  「啊咳……咕咔咔……混……混蛋……咔哈……」猿辔面具压住露西的同时,魔人面具便立刻脱下她裙底的内裤,接着便拉开露西那双美腿,用裤裆间的巨龙不停地在那扇微微开合的媚门处摩擦。  「咕哦……哦呜……呜!呜呋!」接过内裤的猿辔面具将这揉成一团的布料用力塞进露西嘴里,与此同时,抓住露西双腿的魔人面具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条滚烫的巨龙便带着炙热的浪潮,撑开露西湿润的门户,直冲进她温热的体内。露西试图挣扎,但是双手被猿辔面具压在身下,这怪人的量级与自己相差太多,根本无法挣脱,而双脚也被魔人面具的双手控制住,所以这个状态下的露西只能仍由这两个怪人肆意地玩弄自己的身体。  「呜咕!呜!呜呼!呋嗯!」  「别以为我轻易放过你啊……把你干到腿软就把你紧紧绑起来,然后没日没夜地上你,直到把你干死为止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魔人面具一边凶猛地用胯撞击着露西,一边言语犀利地叫骂道。  「喝啊!!!」  「咕噢!?」泛着肉色的身影化作一道迅猛的闪电,并拢的双腿使出一记沉重的舍身踢,只是一下就把猿辔面具从露西身上踢飞。  「你怎么会!?咕咔!?咔咔……咔!」魔人面具定睛看去,才看到那条身影正是身上满是绳痕的渚,而就在他震惊之余,露西的身体却忽然旋转,那双原本被抓住的美腿更是化作蟒蛇,只是一瞬间便完成了对魔人面具的裸绞。  「没事吧?」渚摆好架势,怒目圆瞪地看着缓缓起身的猿辔面具。  「咕……呸!啊啊啊!内裤湿了你让我穿什么啊混蛋!!!去死吧!」  「咔……啊咔!」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而在那声脖子被拧断的声音之后,魔人面具也终于恨恨下线。  「嘁……还好没把我衣服撕坏,这套真的很贵说……」露西缓缓起身,顺势也将身边的沙鹰和匕首捡起。  「你们……你们居然!你们居然!!!」两名同伴死亡,猿辔面具的疯狂也达到极限,他愤怒地嘶吼,就像头魔怔的野兽。  「这家伙可是个硬骨头啊,露西……小心点……」  「嘻……好啦知道啦……喂,大块头,形式逆转咯……❤」两个漂亮女人摆好架势,即使面对的是危险狂乱的野兽,两个齐心协力的女人也毫不畏惧。  孤独岛·环岛海滩,某处。  「不要紧吗……在这里生火……」长剑端正地摆在一边,漆黑的长袍盖着这具迷人的身体,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正拿着穿着鱼的杆子对着篝火烧烤。四个女人整齐地围坐在篝火旁,却只有那个长着蓝色长发,神色孱弱的女人提出不安的质疑。  [术友商事·代表暗杀者·一闪·黑泽胧杏]  [术友商事·战利品·相马安生]  [望月科技·代表暗杀者·望月凡靡]  [望月科技·战利品·望月弱荷]  「有什么关系,有人来袭击杀掉就好了,正好省得我到处去找了。喏,烤好了,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对自己的实力拥有绝对自信的胧杏无所谓地笑道,顺势将一条烤好的鱼递给除了自己之外唯一没有被拘束着的凡靡。  「嗯……呜咕!?咕……咕噜!(这!这奇怪的味道是什么!?)」没有犹豫就啃了烤鱼一口,然而那魔幻般的味道却令凡靡忍不住干呕,但是碍于面子,她还是强忍着恶心把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  「啊?很难吃吗?啊嗯……」  「Yue!!!Yue……啊!Yue!!!咳咳咳咳咳!!!」只是啃了一口,胧杏就跑到一旁呕吐不止,这幅场景也直接让在场的其他人都震惊了。  不久后。  「哇哦!好吃!!!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烤鱼!」接过凡靡递来的烤鱼后,肚子饿了的胧杏立刻就品尝起来。与她的地狱料理不同,凡靡的手艺却是极佳的,那味道简直美得把胧杏感动哭了。  「啊哈哈……慢慢吃,还有很多的……(所以说烤鱼这么简单的料理为什么能做出那种味道啊……她是什么化学鬼才吗?)」经历过预赛与准决赛之后,凡靡一直以来的自信早已被摧毁殆尽,但是看到胧杏狼吞虎咽的模样后,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阴霾却忽然之间淡了许多,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张漂亮的脸蛋也正露出久违的笑容。  「……傻瓜胧杏!你别对竞争对手这么不设防啊!」安生没好气地对着胧杏吼道,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咕声。  「啊抱歉……安生小姐我来喂你,姐姐,你也吃一点吧……」凡靡乖巧地用双手抓着两条烤鱼,并递到安生与弱荷的嘴边进行投喂。  「哼……啊嗯……(哦?真的很好吃耶!?)」安生傲娇地啃下一口,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但是她的胃却立刻被凡靡的手艺俘虏。  「没事,凡靡……你先喂相马小姐就好……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很感谢你们……凡靡她……吃了太多苦,我希望黑泽小姐能够获胜……这样至少……我和凡靡都可以活下去……」弱荷抱歉地向胧杏与安生说道。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太弱了……」说着,凡靡眼眶里的小珍珠便又要呼之欲出,而胧杏则啃着烤鱼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哎?」  「哭吧,这是女孩子的权利哦。」胧杏摸着凡靡的脑袋,表情却一如既往地冰冷。  「慈善者游戏的本质是弱肉强食,虽然参赛的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但是愿意为家族挺身而出的你已经很勇敢了,所以……听我说,你已经干得很棒了哦。」  「黑……黑泽小姐……咕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憋了许久的委屈在胧杏的话语之间崩塌,虽然赛前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自信,但更多的只是对恐惧的慰藉,如果有更合适的人,她一定不会选择自己成为暗杀者代表,但是望月科技没有选择,在弱荷选择成为战利品的瞬间,凡靡就知道,自己应该挑起这份责任。  「嗯嗯,哭吧哭吧,哭完了也要好好活下去哦……」胧杏抱着怀里的凡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虽然脸色冰冷,话语却充满温柔。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弱荷低下头表达感谢之情,低垂的发梢将她的脸完美地遮挡起来,被胧杏的温柔感染的安生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察觉,那隐藏在头发下的表情,挂着多么可怕的狞笑。  孤独岛,环岛海滩某处。  「这!这些家伙是什么东西啊!?哪里冒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地上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身体,最后一名活着的囚徒早已被吓得瘫坐在地。他的面前是几个浑身补丁,仿若僵尸一般的人,甚至其中一个连头都没有。其中一个僵尸轻轻挥舞手中的手杖剑,那个囚徒便身首异处。  「咔咔咔……」[僵尸先生·原Bad。Rd北区皇帝·麻豪]  「叽叽咔……」[僵尸先生·原Bad。Rd南区皇帝·乔克]  「嘶……」猩红的礼服与破烂的长袍下,是两名坏街皇帝布满针线缝合的尸体,身后的僵尸先生在与神岚交手时失去了头颅,身体却依旧得不到安息,仅仅3位僵尸便将数十人的囚徒阵列尽数屠戮。而就在他们身后,一群又一群布满缝合口的僵尸,正从海中爬上海滩。而每一只僵尸的身上,都有一条漆黑的长虫从他们体内钻出,在这空旷的沙滩间发出渗人无比的叫声。  距离孤独岛不远的海域。  「噢噢……哦呼咕……噢呜呜……呜呜呜噢噢……」远远看去,那东西就像个在海上随意漂浮的浮筒,凑近了看,那却是个被固定在漂浮装置上的女人。一头漆黑的长发随着凌乱的海风疯狂舞动,橡胶口塞将她那张较小的唇撑开到最大,接着便牢牢堵死,令她口不能言,口球两侧的皮带从高挺精致的鼻子两侧向上,形成一个中空的三角区,三角的顶部配置的鼻勾将女人的鼻子勾起,直到拉成长条状,接着便与额头处横向的皮带扣牢,后脑的搭扣尽数连接并锁死后,这东西就变成一个中空的头部拘束器,将女人的头牢牢拘束。  浮筒上装置着一长一短两根金属杆,短的那根在顶部装配着两根巨大的按摩棒,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地插进女人的前后二门,并始终发出犀利的电磁声,不规则地上下插拔着女人的双穴,而女人的双腿则并拢着,腿部内侧与这根金属棍紧贴,弹性十足且坚固无比的白色橡胶绳顺着她的脚踝,小腿,膝盖上下,大腿,乃至大腿底部接近胯部的地方捆好数个绳圈,每一道绳圈又穿过双腿的缝隙,用最大的力道收紧捆死,确保这些绳子不会松脱的同时,也将女人的双腿牢牢固定在这根金属棍上。  较长的金属棍则卡在女人的股沟之间,与女人蛮腰对应的金属环牢牢箍住腰肢,金属环正面的电子显示器上,Lock off的字样诡异地闪烁着,再向上看,女人的双手保持着W字的形态,双手手背与杆子紧贴,白色胶绳绕着女人的手腕不断缠绕,捆紧后便又以手臂外侧为支点,顺着那双饱满的胸脯上下来回缠绕,最后将女人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这根金属棍上。  弹力胶绳深深陷入女人的身体,穿过腋下与胸前那沟渠的绳子加固了这一身密集严格的捆绑,上了锁的皮手套将整个手掌紧紧包裹,任凭女人如何摆动都无法挣脱,口塞头顶的铁环与身后金属杆的顶部用锁链相连,配合抽插下体的金属杆与固定双手的捆绑,便令她只能保持挺胸抬头的姿态,左右两座傲人山峰顶端的小肉枣上戴着的乳钉就像在不停地发出讯号般,闪烁着不详的红光。[黑部信贷·代表暗杀者·黑部京介]  「咕呜……呼咕哞……」像是VR眼镜一般的设备覆盖住黑部漂亮的脸蛋,眼镜的显示屏虽然被海水打湿,但是那屏幕上不停滑动的字样,却清晰可见。  屏幕中,望月科技Logo闪现……  「所有僵尸登岛确认,魔线虫状态稳定,支配模式开启,等待下一步指令。」电子女声不带半分情感,冷漠地朗读着设备呈现的文字。而被严密拘束在这浮筒上的黑部,就像深海的道标般,在海面上摇晃漂浮着。  孤独岛,中央监狱。螺旋桨的声音逐渐平缓,直到稳定后,直升机的机舱便被打开。  「欢迎陛下亲临孤独岛,这是孤独岛的光荣。」危险又强大的男人与一众守卫跪在直升机前,静待着机舱里的人下来。[孤独岛·典狱长·龙虺虺]  「啊啊,好久不见啦龙卿!起身吧……余的小猪猪在哪里呀?你有好好照顾她吗?」长相俊秀的男人从直升机上走下,而这个男人正是独立州权利的顶点,掌握幕府的男人。[独立州·国主·喜织英世]  「是,每天都遵照您的吩咐,有好好地喂食。」啪啪,龙虺虺起身后,便轻轻拍了拍手。  「呜哇哇……哇呼!呜哞……」那女人的双手双脚都被对折并拢起来,用皮套套住,皮套表面以及袋口的皮带被牢牢收紧,固定之后,她便只能用膝盖与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地面爬行,带锁的手套将女人的手掌完全包裹起来,手套顶端的皮带扣住女人的后颈连接在一起迫使女人的双手手掌与自己那纤细的脖颈贴在一起。  一侧大腿上别着的透明尿袋已然装下半袋金黄液体,延伸出的透明导管径直插进尿道,藏在耻丘中的阴蒂戴着一只犹如戒指一般的环,那环收紧之后,便把那颗小肉头勒成肿胀的模样,螺旋状的猪尾巴肛塞卡进女人的菊门,跟着她爬行的姿态摆出诱人的扭摆,两排阴唇别着的阴环交错在一起,一道锁穿插过去,锁扣扣牢后,那扇不停流出爱液的媚门便无法打开,因为引力,女人的胸脯向地面垂成椭圆的形状,跟着身体蠕动时便微微摇晃,山峰顶端的乳环扣在那两粒粉嫩的肉枣上不规则地甩动,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被皮带牢牢拘束,而那些皮带只是为了固定口塞与鼻勾,中间带着塞子的口塞将女人鼻子以下的部分,连带着下巴和一起尽数包裹。  那口塞与厚实的脖套是一体的设计,在铜锁锁住脖套之后便无法用除了钥匙之外的方法打开,鼻勾将女人俊俏的鼻子拉成长条状,舌头从打开的口塞里伸出来,白灼的液体顺着舌头不停地向下流淌,跟着被守卫牵行的模样,便做出一副十足的痴态出来。[慈善者游戏特邀主持·雾岛妖妖子]  「啊噶!」从守卫那里接过牵绳后,英世便凑近妖妖子的脸笑道。  「决赛结束后……余就会让月月酒店重新开业哦,届时你可要好好地把劫樱社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呀……泡泡城的业务也需要你好好经营呢……听话的小猪猪啊……余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啊啊……啊哇啊……哇啊惹……」如此痴态的妖妖子与英世对视时却完全没有任何屈辱与羞耻的感觉,那双眼中闪烁的,反而是某种野心,没有人知道妖妖子经历了些什么,但是自从她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之后,雾岛妖妖子便一直保持着对任何人都顺从的姿态。然而,或许连英世都没有察觉,妖妖子眼里深藏着的某些东西。                第十七章  「Red,oh my dear red,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Im looking for freedom,well,one day……Yeah,freedom。  —Godletter& Tsukiyama lucy。」  「站住啊啊啊啊!你只会逃跑吗!(怎么回事……明明是二对一的有利局面……为什么这红头发一直在拉远和另一个女人的距离?难道是想单杀我么……哼……狂妄的婊子!)」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后,猿辔怪人暴怒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即使两名同伴被杀,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兄弟情感之类的并不存在,虽然作为一名人类,内心或许会有些许起伏,但是里世界的依存关系,仅止于此罢了。[孤独岛囚徒·猿辔梦中]  「呀呀……追女孩子要有点耐心嘛……(嚯……这头野猪变得小心了呢,冷静下来了嘛?呼呼呼……)」再次闪避猿辔怪人的攻击后,露西向后大跳,保持着安全距离之后,她便笑着站定,美妙的身体被巨大的黑影笼罩,而这女人却嘴角轻扬,左手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右手的银色沙鹰早已装满夺命弹药。[幻京银行代表暗杀者·月山露西]  「哼……准备做困兽之斗了么?(这女人……是使用某种枪斗术的高手么?不过……匕首和普通的手枪都是无法破开我的防御的,咕咕咕……臭女人……你要如何打败我呢?)」见露西在自己面前站定,猿辔怪人并没有着急进攻,在冷静分析露西装备的火力与她的技术后,这怪人便自信诡谲地奸笑起来。  「似乎是这样呢,我好像也打不过你的样子……能不能饶我一命呢?如果你愿意的话……人家……也可以做你的奴隶哦……」将手中的武器全部丢在地上后,露西便将那双穿着黑丝与高跟的美腿张开,呈现半蹲马步的姿态,她的双手则抱住后脑,做出完全投降的样子。  「哼……你就这么轻易认输了?不怕我立刻杀了你吗?」显然对于露西这样的女人,猿辔怪人始终保持着戒心。  「你怕什么呀?我的武器……不是都丢掉了嘛……等会你再把我脱光光绑起来不就安全了嘛……你好像很喜欢女孩子的嘴巴哦……绑好后……把我的嘴巴堵上……呜呜……呜呜呜……人家就只能这样叫啦……」  「咕噜……你!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不杀你!(仔细一看……真是个大美人啊……这小嘴真是绝了!)」露西扭捏着曼妙的身子佯装被堵着嘴呜咽着,这令猿辔怪人血脉喷张,即使那些武器没有丢掉,猿辔怪人也仗着一身铜皮铁骨而有恃无恐,更何况卸掉武装的露西所摆出的这幅娇柔无奈的投降模样,对于猿辔怪人而言实在太过于诱惑了。  「先自己把衣服给脱光了……」  「好嘛……」  「噢噢……噢噢……」露西掀起裙子,之前过招时,她的内裤被怪人扯掉,所以裙底下便是一道没有内裤遮掩的艳色,粉嫩的媚唇微微张合,泛着春光的爱液流淌出来,再顺着那双黑色美腿的内侧缓缓流下,看着这幅情景的猿辔怪人鼻血横流,不自觉地靠近露西的位置。  「呐……人家好热……主人……你要先摸摸看嘛……嗯……」  「噢噢!噢嚯嚯!摸!当然!」露西的手伸向下体,轻抚着股间的媚门,她向猿辔怪人发出邀请,而那怪物便毫无防备地躬下身子,朝着露西的胯伸出巨大粗糙的手。  「嘻……」  「咕噗!?我擦咧!海公牛……你!你这卑鄙的女人!!!」就当这怪人尚在意淫爽翻天的情景时,露西抬起脚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正蹬,虽然这一脚无法给猿辔怪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成功地令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后仰着压向地面。身后是一推发霉的木板,猿辔怪人踩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发出奇怪的咯吱声,然而沉迷露西美色的怪人并没有察觉这一点,而现在,巨大的身体倒下所产生的重量与冲击力便早已超出这些木板的负荷,木板瞬间被压碎,而猿辔怪人也顺势掉下被这堆木板掩藏着的深坑之中。  「哈哈哈……你缺心眼吗……啊哈哈哈……」  「卑鄙!臭婊子敢阴我!?等老子上去一定把你生吞活剥了!」猿辔怪人这一次,结结实实地被站在天坑上方的露西摆了一道,他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在露西的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地形缺陷,以至于如此轻易便被引到这天然的陷阱上却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咕啊!哦啊!痛……臭!臭婊子!!!老子一定杀了你!!!」  「50AE的子弹穿过枪管之后会产生2000焦以上的动能哦,虽然好像打不死你,不过……呼呼呼,呐呐……很疼吧?」砰!砰!砰砰!砰砰砰!子弹出膛的火花闪烁着露西脸上的光影,就像在戏耍落入陷阱的猴子那样,露西笑着对着天坑里被杂乱木板压住的猿辔怪人扣动扳机,每一颗子弹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这怪人身上,并在这具坚硬的身体上留下血痕与淤青,防御薄弱的地方,子弹甚至直接卡进身体。强大的冲击力与杂物的压迫令猿辔怪人痛不欲生,巨大的身躯想从这深坑中爬出也并不容易,加上露西还在上方干扰,一时半刻间,猿辔怪人竟找不出对策,只能任凭露西戏弄。一支黑天鹅就那样被点燃,露西半蹲在弥漫着水蜜桃甜味的空气里俯视着天坑里的怪人。  「有种让老子上去!老子要活剥了你这臭婊子!」怪人并没有回答露西,只是自顾自地无能狂吠着。  「……好可怕哦!人家可不想被你活剥了呢,所以嘛……」露西缓缓站起身,自顾自地走向某处。  「你……喂……喂喂!你要干嘛!?啊啊啊呸!!!呸噗!呸……这!这味道是!?」高跟鞋一脚便将随意丢弃在旁的桶装汽油踹进天坑,挥洒出来的汽油像是天女散花,直接将猿辔怪人浑身弄湿。  「呐呐,要来一根消消气吗?」  「喂……喂喂喂!!!别!我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我是癞蛤蟆!!!姑奶奶!女王大人!!!仙女!!!不!祖宗!!!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眯起眼睛的露西坏笑着,弹指间,点燃的黑天鹅便朝着猿辔怪人飞去,火星与汽油接触的瞬间,整个天坑便燃起熊熊烈火,天坑里的木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青烟冉冉升起,混杂着人肉烧焦的臭味与撕心裂肺的哀嚎。  「仙女你妹啦,人家是坏街出身的恶棍啊。」  「露西!」火急火燎赶来支援的来生渚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讶不已,通过简单的交流,她得知露西的作战是让自己去确保其他两名战利品的安全,但是猿辔怪人的强大,渚是相当清楚的,在和信乃合流并救出明纱后,她便立刻带着两人前往此处寻找露西的踪影,虽然想着要与露西合力击败猿辔怪人,但是她来时,一切却都已结束。比起另外两个怪人,猿辔梦中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便是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取胜,而露西却做到了,甚至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嗯?是小渚呀,噢噢!看起来……作战成功了呢!」脸上的奸邪变回原本的样貌,露西轻轻站起身向赶来的渚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哇哦,好像老套的西部片啊,不过真的是……帅呆了呢……」  「你……把人给活活烧了???」明纱与信乃站在渚的身侧,做出的反应却不尽相同。漆黑的浓烟演奏着沉重的音色,似乎在破旧的钢琴上跳跃着疯狂的舞蹈,陌生的杀手戏耍着自负暴怒的强者,接着便用低沉的烟嗓令对手感受痛苦的死亡。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就像顽皮的孩子弄坏不要的玩具那般心情愉悦。这是露西的另一面,即便是信乃也未曾了解过的,那个冷酷的露西。  [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幻京银行·战利品·神信乃]  「呀呀……稍微对我有些了解了吗?波士呀……呼呼呼……」露西眯起眼奸笑,水蜜桃的甜味与残酷的情景并不匹配,但是发生在这红发女人身上却并不显得奇怪。一如露西所说,她是坏街出身的恶徒,所以那张漂亮脸蛋下藏着的,是坏街的恶棍独一无二的,纯粹的邪恶。  时间逐渐熄灭火焰,只剩青烟孜孜不倦地向天空攀爬,露西他们早已离开,而故事却依然在继续着。  「呼!嗷嘎!」一只大手抓住天坑边缘,接着,那具几乎被烈焰烧焦的巨大身躯便费力地从那坑里爬了出来。  「呼!呼!呼!臭……臭婊子……老子一定……咕咳!?什……什么……」大面积的烧伤显然对猿辔怪人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是却并未将他烧死,爬出天坑后,怪人咬牙切齿,誓要将露西千刀万剐。而臆想还未结束,自己的胸口便被冰冷的利刃刺穿,那冰冷的刀子轻轻松松地便洞穿了他坚硬的骨头与血肉,似乎猿辔怪人自幼所受的苦难与训练都如同儿戏般不值一提。  「你……咔咳……你是什么……人……」与那个将自己踹进天坑的女人一样,同样是一头血液般猩红的头发,身后的女人妖冶地笑着,像是看待垃圾一般看着猿辔怪人,接着,那双看似纤细的,握住胁差刀柄的手慢慢向上划拉,骨骼也好,皮肉也好,在这柄胁差锋利的刀口面前便犹如单薄的纸张般不堪一击。血花四溅,骨肉分离,加速上拉的胁差与猿辔怪人分离后,这巨大的身躯便顺势一分为二,重物跌落的声响带着不甘与屈辱,脑浆与内脏在夺命的切割下,也只得无奈地化作血泊中无法分清的杂烩。[幻京证券·代表暗杀者·夜妖·赤星蜉蝣]  「本以为看到烟雾能找到其他财阀的对手呢,没想到只是个被烧焦的奇怪男人……罢了,蜉蝣……我们继续搜寻对手吧。」身后的女人美艳无比,纤弱的双手被战利品拘束器固定在身后,拘束道具勾勒出恍若神造般完美的身体曲线,而本应被胯门之间那两个东西刺激的敏感神经,此刻却也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完全镇压了下去。[幻京证券·战利品·神英理]  「是……」蜉蝣甩掉胁差上的血,恍若无事那般笃定地护在英理身前。孤独岛的天空逐渐阴霾,海面的暴雨即将到来,阴晴不定的天候与慈善者游戏的不确定性完美契合,一如蜉蝣与英理走去的方向,是被一大片乌云笼罩的未知地带。  孤独岛·中枢区。与阳光明媚的海滩和周边环绕岛屿的废弃村落相比,中枢区便犹如密集的钢铁森林。一人高的狭窄铁笼锈迹斑驳,随处可见,粗大的铁链与镣铐安静地堆砌在一起,干涸的血迹与人类皮肤组织像是陈旧的油漆般黏腻在上面。无论如何环视四周,眼睛里充斥的都是阴森恐怖的景象,想来如果地狱真的存在,应该也不过这般光景。  「这里……真的好吓人哦……」  「嘘……别出声,从刚才遭遇的那伙人判断……除了暗杀者代表之外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行动着……带着你对我这种类型是十分不利的啊。」两条倩影小心地在这荒芜破败的地表之间行走,其中一人的肚脐下方印刻着战利品纹身,她浑身赤裸,双手以及那具前凸后翘的媚体则被游戏专用的拘束道具牢牢束缚在背后,两股之间塞满了道具,那些道具不停地滋滋作响,将这女人摆弄得爱液横流。走在前面的女人拥有惊艳的脸庞,网格状的忍装盖住她迷人的身体,诱人的肉色在网格的间隙中隐约可见,也为她更多添了几分色气。  [独立州航空代表·影姬·红袖]  [独立州航空·战利品·羽月瑶]  「对不起嘛……最近一直被绑着,真的好难受……下面也……好痒……」瑶晃了晃,拘束具和之前的数次挣扎一样,完全不会产生半分松动,瑶的表情略显无奈,虽然成为战利品是她自己的判断,但是长久的捆绑或者拘束,早已超过这个柔弱女人的上限。  「!?」  「我也想尽快结束的……你就别抱怨……嗯?瑶?瑶!?你在哪里!?」在红袖与瑶对话间,她们都没有发现,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瑶的影子里缓缓上浮,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捂住她的嘴,还没等瑶反应过来就把她整个拉拽进漆黑的影子里。等红袖发觉异样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嘁……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红袖一个瞬身便躲藏进暗处,虽然瑶的失踪多少令她感到意外,但是即便如此她都没有失去冷静。红袖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细嗅起周围的空气。  「哼!」  「咕咳!?」红袖周身的空气变得扭曲,来袭之人将整个人的颜色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就像一只变色龙一般在红袖身后张牙舞爪。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得手,反而直接被红袖的忍刀刺穿脖颈。  「啊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分子呢……原来是手下败将的」盗花众「呀……」红袖站直了身体,掉落在地的尸体以及他的技法显然已经令红袖确认了这些来袭之人的身份。她站在树上俯视着那些逐一展现身形的男人,轻蔑地笑道。  「哟,好久不见了啊……红袖……你的嘴皮子一如既往地利索呢,哼哼哼……」为首的男人虽然身材中等,但是却练得一身结实肌肉,宽大的袍子束在腰间,遮挡着男人的下半身,上半身则赤裸着,展现身材的同时,也将那满背纹身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外,在看见红袖的瞬间,那双眸更是像看到渴望已久的猎物般放出异样的光芒。[孤独岛囚徒·原隐之匣上忍·冈部阵四郎]  「啊呀,是阵四郎啊……哼哼……听你的口气似乎忘记了嘛……原本属于你的」最强「称号是被谁抢走的?」红袖悠闲地撑着脸颊,嘲弄地看着下面的一众忍者。  「呵呵……狂妄的小妮子,看你能得意多久……」阵四郎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人群便开始淅淅索索地热闹起来。  「呜—!呜—!」  「怎么?嚣张不起来了吗?」挟持着瑶的忍者在阵四郎身侧站定,不算干净的布团塞在瑶的嘴里,以至于她口不能言,只得哭着鼻子朝红袖不停地呜吟求救。阵四郎的忍刀架在瑶的脖颈,他奸笑着,仿佛胜利者一般对着高处的红袖笑道。  「……战利品是不可以杀死的……你们想被幕府追杀么……」红袖的表情变得冷峻起来,再没了嘲弄之色。  「被你打败之后……我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盘,在这个孤独岛被囚禁至今,这么多年甚至连女人的味道都没嗅到过啊……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亡命徒会害怕幕府吗?」  「嗯呼!嗯—!」瑶那双柔软的肉球被阵四郎粗糙的双手覆盖揉捏,阵四郎嗤笑着与红袖对话。  「嘁……到现在都沉迷女色……真是不长记性的家伙……」  「哼……别这么说么,毕竟我们可是盗花众啊……」阵四郎的语速放缓了些,眼底散发的气息也变得诡谲起来,也是在那个瞬间,两股黑影忽然在红袖身侧闪现,并手持忍刀向其挥出斩击。  「哼!」  「咔啊!」  「噗咳!」突袭对红袖并没有显著的效果,只是轻巧的闪身,红袖便闪开了两面斩击,并以极快的速度用忍刀刺死了两名偷袭的忍者。  「来追我们啊!这期间我们会让这小妞欲仙欲死的!哈哈哈哈!!!」  「嘁……」虽然红袖解决了两名忍者,但是当她平稳落地的时候,盗花众却已经不见了踪迹,只留下阵四郎的笑声在四周回响。  孤独岛的深夜总是泛着奇怪的臭味,说不清是肉体腐烂亦或是其他无法言喻的东西在这夜色里蠢蠢欲动。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在这座废弃的寺庙中所发生的一切,对于瑶而言一定是场噩梦。  「不噗!呼咕!噗惹!噢咕!」战利品专用拘束器被解除,拘束器上的两根震动棒沾满水渍,此刻被随意地丢弃在旁。虽然拘束器被取下,但是盗花众显然不会放任瑶自由活动,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紧捆紧这具柔软鲜活的媚肉,一双纤细的手臂在身后交叠,手腕交叉的地方便用绳圈收紧捆牢,缠绕一双胸脯的绳索深深勒进身体,顺着两颗肉弹根部缠绕的绳子将这双白球勒绑成漂亮的圆形,双峰被绑得太紧,以至于有些充血发紫,瑶的双腿则大小腿并拢着用绳索捆紧,三个盗花众的忍者光着膀子将她包围,三条爆出青筋的巨龙则分别在她的前后二门与透着粉嫩魅色的香唇中粗野地插拔着。  「老大,那女人没骗我们,这东西果然可以打开拘束器呢。」一旁的忍者将一个类似电击棒的东西丢给阵四郎。  「嘿……她可是给了我们不少好东西呢,现在就等红袖现身了……」阵四郎摸出一个类似手机的电子设备,一边把玩一边露出阴险的笑容。  「不过老大,红袖那丫头还是非常强的,只是打了个照面我们就损失了三个兄弟,真的没问题嘛……」  「我比你更清楚她的本事啊……不过这一次……我会让那丫头知道老子的厉害的!」阵四郎自信的话语随着空气飘上半空,而在这荒芜的寺庙之外,却有无数失去生机的僵尸四处游荡着,他们和盗花众一样蓄势待发,等待那个被誉为当代最强的忍者,隐之匣的首领,被称为影姬的女人的到来。  孤独岛·距离阵四郎据点寺庙的不远处。  「啊……啊啊……啊……」  「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被砍掉头的僵尸依旧保持着站姿,并跟着四周那些与他一样缺少肢体的僵尸缓缓前行,这些行尸走肉将四个女人包围,随时都会将她们拉拽进地狱的深处。黑色长袍沾满血污,月亮闪烁着血色,让这手握打刀的女人那具诱人无比的体态充斥着杀伐与暴戾。[术友商事代表·一闪·黑泽胧杏]  「这座岛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眼前的景象超乎常理,女人从未见过没了头还能继续发动攻势的尸体,她惊得花容失色,躲在胧杏身后不停地叫唤。[术友商事·战利品·相马安生]  「呼……哼!」刷刷刷!胧杏深吸一口气,摆出居合的架势后便化作一道闪光,那闪光掠过的地方,所有的僵尸都瞬间被切成碎片。  「什么!?」哐!直到一声金属被硬物抵挡下来的巨响,胧杏的刀才定了下来。那是个高大的僵尸,与被胧杏切掉的不同,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头颅,但是从他周身所散发的威压判断,这毫无疑问是一具强大的尸体。  「这个是!?那时候的!?」  「凡靡……你认识这个僵尸吗?」那对姐妹的地方传来惊呼,妹妹怎么会忘记这具尸体,预选赛时被迫穿上羞耻皮衣,被绳子绑起来堵上嘴,好似泄欲工具一般被人蹂躏的回忆瞬间就让那张漂亮的脸蛋变成惊恐的样子,即便身旁的姐姐传递着关切,她也完全听不见。  [望月科技代表·望月凡靡]  [望月科技·战利品·望月弱荷]  「黑!黑泽小姐!那具尸体拥有坚硬如铁的表皮!用刀是无法切割开的!」凡靡知道她必须提醒胧杏,僵尸的属性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完全克制使用刀剑的胧杏的,如果不尽早想出应对策略的话,胧杏很快就会落入下风。  「……麻烦的可不止这个铁皮人啊……」无头尸体身侧的两具充满缝补的尸体,正是原坏街皇帝,而与麻豪对战过的胧杏自然知道,这两个异样的僵尸是非常难缠的。  「啊……啊!」  「啊吼……嗷!」  「嘁!被砍到也会继续攻势么!」虽然是三对一的局面,但是胧杏实力强劲,即使对面的无头尸体坚硬无比,在胧杏的攻势下也产生了一条条血痕,麻豪与乔克的尸体则继承了生前的剑术,与胧杏不停地过招。但是尸体终究只是尸体,没有精密的操控,在胧杏的剑下便几乎只能被压制,但是也是由于是尸体的缘故,他们对胧杏的斩击毫不畏惧,即使手被砍断,身上到处都是刀伤,也能毫不费力地继续发动进攻。  「啊嘎!!!」  「啊啊啊!!!」  「往生吧!咕!混……混蛋!」胧杏的居合快如闪电,麻豪与乔克僵尸的手脚终于全部被斩落,但就在胧杏准备将两人切碎的瞬间,无头尸体竟用双手将胧杏整个人牢牢箍住,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啊咳!(可恶……再这样下去的话……骨头会……)」在无头僵尸不停发力之下,胧杏的骨骼咯咯作响,势大力沉的绞杀会在不久后将这漂亮剑客浑身的骨头碾碎,而一旦这样的事发生,胧杏便会成为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呼……哼!」噗嗤!手中的刀轻轻旋转,改成了反握的姿态,算好角度后,胧杏便用尽浑身的力道将刀刺进无头僵尸体的腋下,虽然有些赌的成分,但好在胧杏赌对了,腋下是无头僵尸防御最薄弱的地方,而一闪的锋芒,完全可以穿透。  「给我放手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噗呲!!!刀锋顺势旋转,直接便将无头僵尸的整条手臂切断,一侧出现了空挡,胧杏也终于摆脱这致命的绞杀。  「喝啊啊啊啊啊!!!」然而,胧杏的攻势并未就此停下,她还未落地便摆好架势,无数刀光从刀鞘中闪现,每一次斩击都蕴含着胧杏最强的力道,空间和无头僵尸的身体一同被斩击扭曲,在胧杏安然落地后,便成为了一堆腥臭的尸块。  「呼!呼!呼!呼……呼咕!」但是要切开如此坚硬的表皮,仅仅依靠刀子的锋利程度是远远不够的,精准的切割面,强大的力道,才能化作无数有效的斩击。所以,虽然成功解决掉僵尸,但是胧杏也相对消耗掉大量的体力。  「……真是厉害呢,坏街皇帝加上如此强大的僵尸居然都无法战胜你……」在胧杏大口呼吸着空气的同时,弱荷却轻笑着从一侧走了过来。  「呼!呼……别过来……还有僵尸没有处理……哎……怎么……回事……」忽然间,胧杏只觉得浑身无力,手中的打刀掉落在地,整个人也瘫了下去。  「胧杏!?你做了什么!?噫!?」一旁的安生看到胧杏被弱荷暗算,立刻想冲上去,但是周围那些尚存的僵尸却三三两两地围了上来,直接将她包围在中间。  「所有僵尸的身体里都植入了无色无味的药物,每当你砍下一刀,那药物便会通过呼吸而进入你的体内,就在你把他们大卸八块的同时……嗯哼哼……大量会让你意识清醒但是浑身无力并且含有媚药成分的迷幻药早已占据你的身体了呢……呼呼呼……如何呀?我们望月科技研发的产品很有效吧?」  「……嗯哦……呼咕……你……的目的……咕……是什么……」裙摆间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泛滥,强大如胧杏也无法忍耐人性中最原始的欲求。  「啊哈哈,一个快死的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啦。」啪嗒,弱荷再也不去掩藏柔弱外表下的阴狠,她阴毒地笑着,周围的僵尸们便径直围了上来。  「住手!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黑泽小姐!?」凡靡的身影打开双手拦在胧杏与弱荷之间,并大声质问道。  「凡靡……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慈善者游戏的本质是什么?所谓的慈善者又是谁?除了独立州系与幻京系……其余的财阀都不隶属幕府,上一届的优胜,上上届的优胜,都是直属幕府的财阀啊……慈善者游戏的本质,就是幕府为了统合财阀资金的借口罢了,而旁系的所有财阀不过是陪玩的牺牲品,你明白了么?对我们而言,除了辅佐幕府直属的派系获得胜利之外,没有第二条活路啊……」  「姐……姐姐……」弱荷与凡靡四目相对,温柔地笑道。  「哼!说什么旁系财阀!幕府自己给的机会都不知道努力争取!心甘情愿地做走狗的你还真敢说啊!假装柔柔弱弱的心机婊!」听到弱荷对凡靡的解释,被僵尸围住的安生大笑着骂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弱荷走到安生跟前,只是一个眼神,周围的僵尸便将安生挤压在正中,无数大手在她的躯体之间肆意抚摸,漂亮的肉球和高翘的臀都被这些用力的手抓成扭曲的模样。  「咕……即使是你也无法杀掉身为战利品的我吧?呼咕……毕……毕竟我……嗯!我可是代表着一方财阀的控制权呢!」即使身陷如此绝境,安生的嘴皮子也并不饶人,她吃准了作为幕府鹰犬的弱荷必须遵守慈善者游戏规则,而无法对身为战利品的自己下手这点,持续对弱荷嘲讽道。  「另外啊……你也太容易被挑唆到了吧?哈哈哈……」  「挑唆……难道……」听了安生的话,弱荷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朝胧杏所在的地方看去。  「该死……」而在凡靡的身后,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地面,胧杏的身影则早已消失不见。  「真是糟糕呢……等胧杏恢复之后,你猜她会不会把你砍成碎片呢?哈哈哈……啊咔!?」还没等安生把话说完,身侧的僵尸便用那粗糙的手捏住她的腮帮,迫使她大张开嘴,无法继续说话。  「嗯呵呵……虽然战利品不能杀死,但是……这些如饥似渴的僵尸们可是很乐意把你下面的两个洞捅烂的呢……你是不是以为装着拘束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呵呵呵……希望你在不久后不要太过惊讶才好……」弱荷转过身,径直朝着阵四郎所在的破庙走去。  「放!放开我!」  「姐姐……你到底……」僵尸们押着安生跟上弱荷的脚步,看着弱荷陌生的另一面,凡靡的思绪也逐渐变得紊乱。  孤独岛·某处密林  「呼……呼……咕……可恶……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了……」胧杏的模样十分狼狈,她艰难地在地面爬行,方才侥幸逃脱,是因为药性还未完全发作,而现在这个阶段,药物的效果却已经完全展现出来,胧杏四肢瘫软,无力地躺在地上。  「嗯呼!好……好热……嗯哦!好……痒嗯!」掺杂着媚药成分的药物令胧杏的身体燥热难耐,大字型的躺资任人鱼肉,分开的股间不停地喷出大量爱液,以至于用来遮羞的兜裆裤都被喷得湿透一片。  「哦呀?你是暗杀者吧?」忽然间,男人的声音在一旁的灌木中响起,那男人身穿一身白大褂,虽然相貌英俊,但是眼神中透出的气息却异常诡谲。[每日药业代表·怪奇医师·矶岛丈治]  「呼……咕……真是……祸不单行……」现在的胧杏无法反抗任何袭击,而缓缓走近的矶岛一眼看去,便可知并非善类。  「……真有趣,看你的样子是中了蕴含媚药成分的迷药呢……哼哼哼……这里已经湿透了啊……」  「啊!?趁!趁人之危的混蛋!别碰我!」矶岛一把扯开胧杏的袍子,两颗充满弹性的肉球立刻便从衣襟中弹了出来。  「放心吧,我对你中的药物有些兴趣,所以不会立刻杀死你呢……呼呼呼……不过……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啊……」  「哦咕!?身……身体……嗯!越来越……哦!热惹!」扯掉胧杏的内裤后,矶岛灵动的手指便在她的花园之间熟练地游走,每一次轻抚几乎都戳中胧杏的敏感点,胧杏本就被药物作用得浑身燥热,在矶岛手指的刺激下,那抑制不住的欲望便令她的胯门好似决堤的阀门那般洪泄不止。  「吸溜……没想到外表看似强势,实际上却没有多少经验的样子呢……库库库……我来让你体验身为女人的乐趣吧……」  「住!?不要啊!!!咕噗—!?」轻呲一声,胧杏只感觉自己的胯被某种大的夸张的东西撑成一个规整的圆形,那东西带着滚烫的温度,蛮不讲理地突入胧杏的腔门深处。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啊!!!噢噢噢!!!」  「第一次当然会痛啊,库库库……我的二弟是经过改造的呢,大约和你的小臂差不多粗吧……并且还在周身埋下了无数颗钢珠,在你的体内收缩的时候不会放过任何一寸区域呢……」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钢珠摩擦胧熙腔道的摩擦声此起彼伏,两座胯猛烈撞击的啪声不绝于耳,经过改造的肉龙每一次插拔都令胧杏痛不欲生。正如矶岛说的那样,胧杏并没有多少经验,如此恐怖的东西,对她而言简直犹如未知的怪物一般。  「库!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呜!!!呜——!!!」  「嘘……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大叫,但是这座岛到处都是敌人呢……你也不想死在这里吧?」矶岛整个人压住胧杏,顺势用手牢牢捂住她的两片媚唇,下体的攻势越来越强,而胧杏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矶岛肆意地冲击自己的胯门,在药物的作用下,甚至连细微的抵抗都做不到。  「忘记说了呢……我那经过改造的二弟……射出的液体也是含有强力媚药的成分的呢!呼咕!!!」  「呜——!?哞噗嗯——!!!」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噗嗤噗嗤!!!滚烫的炮火在胧杏体内四处乱射,巨大的炮击声即便在体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强烈的刺激与疼痛令胧杏双眼翻白,透明的爱液混杂着汗水与白液不停地在两人的胯间四溅开来。  「咕噗……呼……呼……呼……」随着清脆的一声啵声,矶岛心满意足地将那条恐怖的魔龙拔出胧杏的身体,失去巨龙的堵塞,那早已满溢的白色粘液便失控一般从胧杏那一时之间无法闭合的媚门之中喷涌而出,直到那一大坨白液汇聚成一条白色瀑布,缓缓流向地面为止。胧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药效并未过去,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忍不住地痉挛,这样的做爱对胧杏而言过于激烈,程度早已超过她的认知,而一旁的矶岛在系好裤腰带后,也对着脱力颤抖的胧杏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  不久后  「哞嗯……咕!呜哼!嗯哼嗯!」趁着胧杏浑身无力,矶岛轻而易举地便脱光了她的衣服,接着又将脱下的衣服撕扯成一道道长条状的布条,最后再用胧杏衣服制作的布条将她严实地捆绑起来。内裤和一些边角料塞满胧杏的嘴,中间打了一颗大结的布条卡在香唇之间,防止她吐出嘴里的东西,接着是一块布将鼻子以下的部分完全蒙住,当布条在胧杏后脑系好死结后,她便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那双能够使出强大居合的双手此刻却反折在背后,手背相贴着被布条捆紧,两条手臂的手腕与手肘处都以最紧密的状态贴合着,而当手腕与手肘处的绑绳收紧之后,那两条手臂便完全无法分离,除此之外,捆绑手腕的布条再顺着大臂外侧以及胧杏的胸脯上下来回缠绕,在最后一截布条回到手腕处后,便用力收紧并在捆绑手腕的十字固上打好死结,于是,在如此严密的捆绑下,胧杏的双手便只能紧贴着后背,丝毫没有活动的可能。胧杏的刀夹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刀柄被深深插进她的媚门之中,双腿并拢之后便用布条在大腿底部,大腿中部,膝盖上下部,小腿中部以及脚踝处缠绕,连带着刀鞘一起捆紧,借此令胧杏的双腿无法做出弯曲的动作。冗长的细丝一头地扎紧胧杏媚门顶端的阴蒂,一头则握在矶岛手中,矶岛走在前面牵着胧杏行走,而迫于这身无比严格的捆绑与双腿被刀固定的姿态,胧杏只能小碎步地跳跃前行,每一次跳动,都会令刀柄突入腔穴,再由布条的拉力拉出一截,胸口的巨物也会配合着胯间的爱液横飞而甩出异常羞耻的样子。  「到了,我们暂时躲在这里伺机行动吧。」  「哞呜!?呜!?」矶岛将地面的灌木撩拨开,一道陈旧的底下木门立刻呈现出来,接着,矶岛不由分说地将胧杏抗在肩头爬进木门。咔哒一声,当木门关上时,被门撩拨开的灌木便自动恢复原样,就那样看去,则根本无法发现这扇隐藏的门。  「真该好好感谢留下这地下室的人呢,布条还是不够结实,接下去我就用绳子把你更严格地捆绑起来吧……另外,这些可爱的东西我也会逐一在你身上实验的,咕咕咕……身上存在两种不同的媚药,女体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真是有趣啊……呵呵呵呵呵……」  「嗯嗯……嗯嗯嗯嗯!!!嗯——!!!」矶岛打开地下室的灯,灯罩上满是锈迹与污垢,灯光也昏暗无比,地下室的空间狭窄,但是墙面上和小桌上却放满了绳子,口球,胶带等束缚道具,甚至还留有各类大小的震动棒和肛塞等物品,可谓应有尽有。看着这些东西,胧杏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事,虽然药物的效力正在逐渐褪去,她也微微能使上一些力道,但是矶岛射出的液体媚药令她浑身酥麻,复数药剂在体内活跃,再加上经过矶岛那恐怖的东西一轮轰炸,此刻的胧杏也只得扭摆着娇躯,做出些毫无用处的挣扎罢了。  「咕咳!?嘁……还是先得把伤口处理掉才可以呢……呵呵呵……」然而就在谈话之间,矶岛的身体好像炸裂一般滋射出大量鲜血,他脱掉白大褂和衣服,虽然不算魁梧,但是肌肉却异常结实,而最令人奇怪的,是在这具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犹如补丁一般的缝合口与那一道正在渗出鲜血的巨大切割伤。  「呜……(这个伤口是……)」看着拿着针线缝补自己身体的矶岛与那道可怕的伤口,胧杏似乎察觉了什么,表情也在这之后变得有些不自然。  另一方面,环岛沙滩通往中枢区的某条道路。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咔!」砰!沙鹰的子弹直接洞穿了那个僵尸的脑门心,中弹的僵尸径直倒下。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然而,那僵尸却像没事一般再次站了起来,虽然行动迟缓,但是却依旧前行着,配着那流血的弹孔,模样极其渗人。  「这都不死……这些都是什么鬼啊!?」见脑袋被打了个窟窿还能活蹦乱跳的僵尸,露西摆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吐槽道。  「嘁……数量也太多了!」在一脚踢飞一只僵尸后,渚也被数量众多的僵尸围了起来。  「神小姐……我们参加的……是人类的比赛吗?」明纱满脸都是冷汗,苦笑地向身旁与自己一般被拘束道具拘束着的信乃。  「呼……参加慈善者游戏的……或许都不该被称为人类吧……」虽然信乃同样紧张,但是面对如此情景,她依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咯沙……就在距离露西等人不远的地方,软皮鞋跟踩踏沙地的声音响起,男人的鞋尖正对着露西的方向,那柄露出画面的爪刀亦闪烁起令人战栗的寒光。